在深圳的這段日子,陸砂整日都很悠閒。
白天瀏覽一下招聘軟體,和別墅裡的幾位傭人聊聊天,晚上再陪蔣正邦吃晚飯、睡覺,做足情人的本職工作。
蔣正邦沒主動提及要為陸砂提供工作,陸砂也不去要求。
她腦子很混亂。
坦白來說,她自知自己已經陷入了一種不道德的漩渦,她接受了這樣的身份。
而同時陸砂也很清楚,蔣正邦或許是她能讓自己的人生上一個臺階的登雲梯。她手中握有機會,只是性格與閱歷阻攔,她自己也不知該如何利用這個登雲梯。
混亂思考中,陸砂面試了那個俄企的總助崗位,最後一面由總經理親自面,對方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黏膩直白,她感到不舒服,因此即使在後來收到offer,陸砂也拒絕了。
又接著面了好幾個。
晚上蔣正邦找話題閒聊時,問起她的找工作情況,陸砂坦白訴說,他皺皺眉頭:“總助、運營、翻譯你都面試,你沒有一個清晰的職業規劃?”
“我的職業規劃早就被打亂。”
她本想回老家發展。
“既然已經打亂,那就要從頭開始重新整理。”
陸砂不想交流太多,蒙上被子,悶悶道:“嗯,我知道。”
男人強硬扯開被子,低頭瞧她半晌,聲音意外軟下來:“如果很艱難何必去勉強自己?你的理想是什麼?陸砂?”
陸砂睜開眼,默然幾秒,然後她搖頭說:“我沒有理想,蔣總。”
臥室裡陷入無聲。
蔣正邦躺下來,圈住她的腰,低聲說:“轉過來。”
陸砂聽話地翻了個身,面朝著他胸膛,閉著眼安穩沉睡。
最終陸砂進了一家俄企,擔任的翻譯崗位。
她看中的是朝九晚六不加班,她心裡牢記著不能太晚下班,以免耽誤正職,惹來蔣正邦不快。
新公司在深圳的分部不大,佔了大廈的一層,總共不足一百人。
陸砂入職那天穿的低調,坐到自己工位,終於又有了重新踏入職場的實感。
同事瞿玟與她同齡,性格開朗大方,對待陸砂這位新員工很是照顧,午飯主動邀請她去樓下商場解決。
除了瞿玟還有另外兩位同事,幾人在商場一家麵館就餐,瞿玟為人親和,問了陸砂幾個並不冒犯的問題,然後主動聊起公司八卦。
久違的與同齡人互動,陸砂聽著,也覺得心間輕鬆自在。
瞿玟笑聲戛然而止,突然神神秘秘指向陸砂身後一處,幾人隨她指尖方向看過去,只見那裡坐著一位二十出頭留著美式前刺的帥哥。
“看到那個小帥哥了不?”
幾人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