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砂應付完兩撥人,接著帶陸蔚去醫院。
掛號,進入診室。
“躁鬱症。”
做過一系列檢查以後,醫生得出結論。
“通常身體的變化也會引發一系列心理問題,她從一個健全的人,變成需要穿假肢才能走路的殘疾人,心理上受不了。而且,可能受過情感傷害?她在溝透過程中提過幾次深圳,還有什麼男人。”
駱葉梅帶著陸蔚去了外頭等候,只陸砂留在診室聽取結果。
深圳,有拋棄她的蔣業成。
陸砂隱瞞了部分事實:“她以前在深圳談過一個男朋友,分手以後出了車禍,男朋友沒來看過她。”
“那就是了。”醫生點頭:“她對這件事耿耿於懷,你們還能聯絡到那個男的嗎?”
陸砂搖頭。
“那以後就不要在平常提到那個男的,也不要提到深圳,這兩個詞容易讓她失控。”
陸砂詢問:“那應該怎麼治療?”
“之前給她治療的醫生已經給她開了卡馬西平,也就是說你們對她的精神狀況有一定了解。”
陸砂點頭:“是,也是我們沒有做到位,沒想到會越來越嚴重。”
“這也難說。我先給她開一點精神類藥物,然後會安排心理治療。治療整體過程會很漫長,且康復之路比較曲折,很可能會復發。不過一次復發不代表治療失敗,你們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平常儘量不要去刺激她,不能讓她喝酒,多給她鼓勵,讓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醫生開了單子,再次叮囑陸砂:“你們家屬就當做她沒談過那場戀愛,不要去刺激她。也不要讓別人刺激她。”
“好。”
陸砂繳了費,又花了幾大千。
錢總是不夠用,這裡幾千,那裡幾千,另外一邊又要幾萬。
好像永遠有數不盡的窟窿。
但陸砂沒在家人面前表現出任何壓力,拿了藥以後和她們笑了笑:“回家吧,今天我來做飯,小蔚你想吃什麼?做你愛吃的紅燒雞翅好不好?”
陸蔚始終默不作聲。
出租屋裡的廚房極其狹小,抽油煙機也是老式的用過很多年的,即使入住前陸砂仔細清理了一遍,也仍有清不乾淨的陳年汙垢。
遠不如純水岸裡通亮寬敞的大廚房。
陸砂在等油熱時,忽然就想起了蔣正邦。
也想起了那個提議。
她甩了甩頭,決定不去想。
陸砂繼續在省會找工作,她已經不在乎是雙休還是大小周亦或單休了,但即使放低標準依然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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