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著眼,感受年輕的手指撫摸自己日漸衰老的皮膚。
她讓按摩師叫自己的家庭助理過來。
而後她閉眼輕問:“那個大肚婆幾個月了?”
助理道:“兩個月左右。”
“聽說她跑了?”
“回老家了。”
“痴線!蔣業成這個大番薯!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她冷笑怒罵,按摩室裡其他二人安靜無比,靜靜聽她發洩。
羅美慧打了個哈欠,對助理說:“這件事你去處理,別讓正邦頭疼。”
***
陸砂在端午假期之前回了家,簡短和駱葉梅說了一下陸蔚的事,但陸砂只說陸蔚未婚先孕,沒提孩子生父的事情。駱葉梅大驚不已,吃驚過後,也同意陸蔚將孩子打掉,然後去找男方算賬。
陸砂看著母親罵咧咧的樣子,不敢想她知曉全貌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
陸蔚始終乖巧聽她們安排,陸砂心中暗道奇怪。
母女三人去醫院約了流產手術,蔣業成的那位私人助理也全程陪同。
本以為一切都將塵埃落定,陸蔚卻在手術之前偷偷跑了。
與此同時,商華大廈的25樓辦公室依然有人辦公。
蔣正邦並不打算回港過端午,他對節日不看重,也不願意回到白加道的蔣家公館。
何詩儀在昨夜與他打電話,告訴他因要陪兩家父母歡度端午,不能回深陪他。
他倒不覺得失望之類的,何詩儀卻過意不去,連連道歉。
蔣正邦不放在心上,想了想,挑了兩件節日禮物叫人送過去。
作為男友除了多數時候無法陪伴,他在別的方面可謂盡責。
Ivan在他休息時瞅準時機講:“陸蔚小姐沒有去醫院打胎。”
蔣正邦在腦海裡思索了兩秒,這才翻出來這個人名。
他挑眉,示意自己在聽。
Ivan說:“陸蔚返回省會了,但手術之前逃跑,看樣子是不願意打胎。”
多大點事。
蔣正邦不願這個無關緊要的名字再次出現在自己腦海,擺手道:“這件事不必再告訴我。”
Ivan頓了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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