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愚蠢。
算她運氣好,碰到他今日沒有重要工作,他正好有些無聊,願意花費一點時間同她玩一玩無聊遊戲。
只是又得花點心思封鎖訊息。
陸蔚只覺對面人的眼神涼嗖嗖,似乎又帶著某種不屑之意,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待宰的獵物。
她在這時開始後悔自己的衝動。
然而為時已晚。
“你叫什麼?”
男人問她。
“陸蔚。”
“哦,陸小姐。”
他滑動椅子向前,距她半米距離。
他身形高大,身高將近一米九,即使坐在辦公椅上也極具壓迫性。
陸蔚坐的沙發比他矮,眼前的男人彎著身子,低頭看她,她只覺得心臟撲通跳——是恐懼,她有種無法喘息的窒息感。
“陸小姐的談判籌碼只是肚子裡那個胚胎?”
陸蔚警覺地捂住肚子,警惕望他。
蔣正邦失笑:“法治社會,我還要做大生意呢,不敢亂來。你想談,ok我陪你談,你怕什麼?”
他打量她幾眼:“陸小姐單刀赴會?這可不公平。等爸爸來你可是一對二,你有無朋友或親人叫來陪你一同談判。難道你不想談個好結果?叫個人來幫幫你。”
似是察覺到陸蔚的恐懼,蔣正邦抬起身子,轉動著椅子退了回去。
陸蔚在此時終於想起了在虹業證券工作的陸砂。
她掏出手機,指尖有些顫抖。
電話被結束通話,隨即陸砂發來資訊詢問:
【怎麼了?我在上班沒法接電話。】
陸蔚顫抖著手指發出幾行字:
【我在商華】
【商華25樓】
【姐,你快來幫幫我,我來找他兒子了】
陸砂被這幾行字搞的稀裡糊塗:
【什麼意思?什麼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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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父的邦正蔣是業蔣,子孩的業蔣是的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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