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她早就做好男人會偷腥的準備。
雖有準備,但到底內心受傷。
情感與理智往往不是分開的兩條線,一個理性的人,不代表不會受感性的傷。
何詩儀察覺到某種危機,這份危機不知該如何解除,於是她晚上換上性感制服,摸索到蔣正邦書房。
他正對著兩臺電腦辦公,戴一副防藍光眼鏡,表情嚴肅,一本正經。
何詩儀在門口欣賞了他半天,這個時候的他,總有種說不出的禁慾與誘惑。
她痴痴凝望半天,終於想起自己的目的,於是笑著坐上蔣正邦桌面,高跟鞋輕輕劃過他的長褲。
蔣正邦對上她充滿誘惑的眼睛。
“詩儀,別鬧。”
蔣正邦辦公時,從不喜旁人打擾,這個習慣何詩儀向來知曉,今夜也不過是鋌而走險的一步。
不是都說男人喜歡制服誘惑?
場地換到書房會更刺激不是麼?
她並未退縮。
溫聲撒嬌:“我在床上等你好久了,Vincent。今晚早點陪我,好不好?”
書房內燈光明亮,是白色的光,那光落在鏡片上,無端顯現出幾分冷意。
也或許並不是光的冷意。
何詩儀只覺周遭溫度似乎降了幾度,而蔣正邦的眼睛也讓她如坐針氈。
她強撐著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開玩笑的啦,那我先去睡啦Vincent。”
待蔣正邦結束工作去到臥室,何詩儀仍穿著那套制服,不死心地朝他發出邀請。
不知為何,今夜他總有點提不起興致。
於是講:“抱歉,我累了。”
女人的笑容漸漸消失。
週一蔣正邦去上班,何詩儀還留在這兒,他已經無心去陪她了。
何詩儀在中午時分找上他,想與他共進午飯。
他們吃著飯,他聽著何詩儀熱切的聊天,拿起手機刷了刷。
腦海中想到什麼,他點開一條聊天框。
傳送:【明天過來。】
陸砂正和母親一起陪著陸蔚在假肢矯形中心做穿戴訓練,突然收到這條訊息,莫名其妙的心虛讓她立馬將手機息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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