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挺好。”
“截肢可是大手術啊,後續的治療費用也不少,你要是有難處的話,可以來找我,我這些年也賺了些錢。”
張昶有家室,一家三口在深圳買了房定居,但家庭並不妨礙他對女下屬表露出別的意思。
陸砂哪能聽不懂其中潛臺詞,打著哈哈道:“嗯,謝謝張哥關心,現在不花什麼錢,都穩定了。”
“真的?”張昶老油條了,揭穿陸砂窘迫現狀。
“要真穩定了,我一聯絡你回來上班你就答應了?其實你現在也很缺錢吧。”
進了電梯,就他們兩個人。
陸砂站的離張昶很遠,但她仍能感受到那道黏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留戀。
“公司是沒有招人打算的,還是我說服經理,才給了你這個機會。陸砂,你應該知道我圖的是什麼。”
男人不再彎彎繞繞,目光中有直白的淫邪。
“你長得這麼漂亮,不應該過那種窮困潦倒的生活。身體就是你的武器,你這麼聰明,難道意識不到?聰明的女人懂得抓住機會。”
陸砂沒看他,直視電梯門,冷冰冰回:“那我不是聰明的女人。”
“沒關係,你很快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公司裡要給一個普通員工穿小鞋太簡單不過,陸砂懂了他的暗示。
美麗會給一個女人帶來危險還是富貴?
也許二者皆有?
陸砂回:“張哥,深圳這種地方,你的實力算得了什麼?不是有點錢,就能讓一個女人為你折腰的。你這點實力,真的不夠。”
有些男人似乎總有種莫名其妙的自信,只要有了點小錢,有了一點點權力,就認定能夠配得上任何美麗的女人。
但美色所匹配的男人的實力,也必定逐級往上。
張昶這樣的,想學人家包養情人,的確過於自不量力了。
而陸砂在好笑之餘覺得可悲——她已經淪落到連續被兩個人看中做情人的地步。
電梯到了指定樓層,陸砂先一步出門,腳步很快,生怕張昶追上來。
回到包廂,這一整晚陸砂都沒胃口,她不再喝酒,只靜靜喝著礦泉水。
這場聚餐結束以後,同事們有的開車有的打車或坐地鐵回家,一行人來到大堂門口,又是之前起鬨的那人說:“陸砂,乾脆你讓張哥送你算了,張哥住的地方離宿舍近,你省了車錢。”
張昶看著她露出親切笑容。
陸砂只覺噁心。
果斷拒絕:“不用,我自己回去。”
張昶堅持:“我送你回去,你和那個小劉一起坐我車,你們住一起我送你們回去,這下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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