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正邦回到半山平層,次日中午,與陸砂返回深圳。
陸砂提出這幾日搬出去租房住。
“租房?”他蹙眉。
陸砂點頭,一本正經解釋:“我想單獨陪我媽媽,看到你,不知道她會有什麼反應。”
斂下眼眸,她語調極慢:“不是不想讓你們見面,只是現在時機不太好。我怕她還沒走出來,精神受到刺激。”
無奈嘆氣:“媽媽已經夠苦,不想讓她再受內心折磨。讓她好好過個生日。”
蔣正邦斂眸,似乎也認可:“你講得有理,你為你媽媽考慮良多。”
“她現在只有我,我必須要多為她考慮。”
男人笑了下:“行,既然已經想好,我派人為你們安頓住處。”
“我有聯絡中介。”
“那麼早就聯絡?”蔣正邦笑:“陸砂,你總是提前憂慮。這點小事我差人辦就行,沒必要讓你費心。”
陸砂沒掙扎,心知掙扎無用,於是點頭接受。
駱葉梅很快被人從老家接來,陸砂去機場接機,母女倆見面激動萬分。
在機場緊緊擁抱母親好久,迫不及待將母親帶回租好的房子。
與母親聊到深夜,睡在一張床上,有好多話講。
駱葉梅一來,陸砂自然而然搬來了出租房,與母親同住,只有白天去商華工作時才會與蔣正邦有所交集。
蔣正邦更加珍惜與她見面的時間,在自己辦公室給她安排了一塊地方作為她的辦公位,讓她陪自己一起。
那天即將下班,他久久未動,盯她看了很久。
陸砂察覺到怪異,回頭望去,疑惑摸臉:“我臉上有東西?”
他搖頭。
卻緩步上前將她擁緊,聲音輕如呢喃:“今晚陪我好不好?”
感受到他的懇求,她心中不好受,一顆心軟下來,輕輕點頭。
與母親打過電話告知,這夜又住進了純水岸,與他共進晚餐。
官司兩日後開庭,他明明應當很多雜事纏身,然而這夜他不去管別的,只放松身心,與她一起坐沙發看電影。
是部漫長的科幻電影,似乎看這樣的電影,時間便能被拉得很長。
只是看著看著,他的手開始不安分,鑽進她衣衫,緩慢向上,撫摸揉捏。
陸砂眉頭緊蹙,推拒:“好好看。”
他不依,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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