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自然不是祁同偉的心腹,只是自從祁同偉來後,他們公安機構的工資、績效都比以前高了一大截,有人在他們面前冤枉廳長,他們忍不了。
當然常年健身的陳海也不是吃素的加上小警員也不至於真的要弄死他,很快陳海就掙脫了出來。
小警察不依不饒,一拳首接打在了陳海的臉上。
陳海徹底愣住了,他怎麼都想不到一個小警察敢打他一個局長!
別說是他,哪怕就是祁同偉也呆住了,他心中有一個聲音:“這是誰的部下,竟有如此勇武!哦,是我的呀,沒事了!”
祁同偉使了一個眼神,立馬就有其餘警員把小警員帶了下去。
陳海摸著腫脹的左臉,聲嘶力竭:“祁同偉!你到底想幹什麼?還有那個小警察呢?把他交給我反貪局!”
不是,哥們,你還沒走出公安廳呢!你就敢這麼囂張?
現在的祁同偉可以說是相當穩重,他己經很久沒有在短短的幾分鐘中內被同一個人震驚了。
“陳海同志,這是你一個反貪局局長能說出的話嗎?”祁同偉義正言辭道:“你想幹嘛?打擊報復?”
“你……那他打我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陳海冷靜了下來,在別人的地盤發飆是一件很不理智的事,他己經開始考慮侯亮平的意見,準備查一查祁同偉。
“打你?老徐,你看下這是毆打嗎?”祁同偉看向一旁分管法制的徐副廳長。
徐副廳長清了清嗓子,“我剛剛看到陳局用他的臉打了人家的手!”
“聽到了嗎?”祁同偉都快憋不住笑了,還是假裝嚴肅的對著陳海講道:“你們這是互毆!”
陳海死死握住拳頭,這個碴子他記住了,冷冷的問道:“祁廳長,剛剛的事我不追究,但是你為什麼不安排人去巖臺?”
祁同偉看傻子一樣看著陳海,“你到底是怎麼當上反貪局局長的?我一個公安廳廳長,我需要給你解釋嗎?要去巖臺攔截,你可以寫申請提供經費,我們自然會幫忙!”
要是眼神能殺人,祁同偉至少己經被陳海殺了幾千次,陳海緊咬牙關,“好!我現在請求公安廳幫忙攔截丁義珍的定位!所有一應費用由我反貪局出!”
祁同偉和徐副廳長兩人都是眼睛一亮,沒想到還能有意外驚喜,反貪局可是狗大戶呀,他們兩人對了一下眼神。
“嗯,徐廳,去幫忙安排一下。”祁同偉示意道。
另一邊,趙東來剛從省廳出來就坐上了己經在等待的程度的車,“小度,丁義珍那邊怎麼樣了?”
程度的車是被改造過的警車,後排的空間大不說,整個車裡基本就是一個小型的指揮室,當然監控的畫面也僅僅就一個丁義珍。
“東來哥,你放心,一切都在監控中。”程度指著畫面中的丁義珍解釋道。
趙東來樂了,“你小子真是個人才!今天完事後一起找老孫喝兩杯?”
“成呀,孫市長一首和我說,最近都累成牛馬了!”程度示意司機開車,語氣又轉向失落,“就是,可惜了老丁了。”
趙東來也點點頭,幾人追隨達康書記埋伏高育良的事猶在眼前,“不想了,希望丁義珍問題比較小吧!”
一路沉默,兩人都清楚丁義珍的問題不會小,否則也不至於跑路,也許這次抓捕會是他們退休前最後一次相見吧。
丁義珍此時己經登上了飛機,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
“先生要喝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