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種事情?”沙瑞金似乎是才知道這事一樣,他順勢開口.
“我一首在問自己,像祁同偉這種人品不好的幹部是特例呢?還是漢東的幹部中存在很多這樣的情況?”
“有人說啊,漢東的官場是又跑又送提拔重用,不跑不送降職使用,那麼像祁同偉這樣的幹部有沒有跑呢?有沒有送呢?”
鍾明義也是開口,“人家可是高書記的開山大弟子,還需要跑嗎?”
孫仲禮驚了,他覺得人想找死有很多的辦法,但是為什麼要用血肉之軀去撞高鐵呢?
沙瑞金看沒人反駁當即繼續表演道:“我剛剛從下面調研上來,漢東的情況現在己經到了不得不解決的地步了。”
“同志們,我聽說有一個主管科技的幹部,什麼科學家、農學家是一個都不認識,反而對於稍有姿色的女幹部連乳名都能說出。”
沙瑞金再次掃視了一眼眾常委,最終盯著高育良,“這樣的幹部,我們處理了嗎?還有那些和他有染的女幹部處理了嗎?”
高育良臉上笑容不變,“沙書記說的這個幹部我也有所耳聞,結果沒得說,判了15年,但是那些和他有染的女幹部卻是大都沒有處理。”
“嗯?為什麼不處理?”沙瑞金明知故問道。
高育良拿起手中的一次性杯子喝了一口溫水,“沒法處理,當時陳岩石老檢察長說簡單,該撤職撤職,該坐牢坐牢。”
“但是呢?事情真的能這麼簡單的解決?要是處理不好,鬧出跳樓、自殺這些事影響太壞了,所以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沙瑞金開口:“不了了之,那麼對其他的幹部公平嗎?我覺得不公平,所以我決定暫停所有幹部的提拔!”
孫仲禮的目的完成了,他就是要沙瑞金暫停所有幹部的提拔,這樣沙瑞金也會不得不對上漢東真正的本地勢力。
他和高育良李達康才有幾個人要提拔?真正受影響的是漢東底層的幹部,而這些幹部大部分都是漢東本地勢力。
鍾明義舉手開口道:“我同意沙書記的提議,另外我這邊收到了大量關於祁同偉同志的舉報信。”
沙瑞金眼睛一亮,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都是些什麼內容?有核實嗎?”
鍾明義淡淡開口:“大部分都是一些玩弄女性,涉黑的舉報信,其中還真有一些事情被核實。我們的公安廳廳長,在臨江時就有一次消失了三個月。”
“沒有報備,沒有公務,就這麼硬生生的消失了三個月!”鍾明義盯著孫仲禮,“結果回來後,祁同偉被在場的某個常委硬生生的推上了臨江省公安廳廳長的位置!”
孫仲禮首接站起身,“你首接報我孫仲禮身份證號碼得了!”
孫仲禮怕了,別人不知道祁同偉為什麼消失,他還能不知道嗎?這要是再讓鍾明義等人查下去,他怕從天而下的掌法不分敵我的全部打死。
“我有必要提醒一下,祁同偉的公安廳廳長是前臨江省省委書記力推的!”
孫仲禮心想都這樣提醒了,你們總不能還聽不懂吧?
果然此話一齣,李達康明知道是演戲都有點腿軟,但是鍾明義、田國富以及沙瑞金卻是什麼變化都沒有。
孫仲禮起身走了兩步,繞到了鍾明義的背後,突然一個鎖喉,“鍾明義,你特麼的找人查我是吧!我弄死你!”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常委都是一驚,當然沒有人喊“你們不要再打啦”,田國富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從側面朝著孫仲禮一腳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