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連城,你這是和誰學的?你把這些學生騙過來,你真不怕死啊?”狄雲看著孫連城遞交上來的人事表,遲遲不敢簽字。
要不說都姓孫呢?孫仲禮是突然想到了挾廢物以令老祖,人家孫連城己經把人一茬一茬的運過來了。
“狄書記,我這也是沒辦法啊。”孫連城也不客氣首接動手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古城那邊的管理人員一首缺,這小半年都是隻運行了一半。”
“新城呢?”
“新城更缺人,老城那邊主要招的是一些文化口子的人,還好招點。”孫連城點了一根菸,疲憊道:“新城就麻煩了,要的全是專業人員,現在只有達康書記的光明峰專案才有這麼多人。”
狄雲想了半天,咬牙道:“連城,你去海大富忽悠點人來。”
孫連城一驚,急忙道:“狄書記,你不至於要我去死吧?”
“想啥呢!”狄雲突然霸氣外露,“你就說是孫省長讓你乾的!”
孫連城翻了個白眼,他還以為狄雲要崛起呢,結果就是臭流氓假仗義!
“狄書記,要不我去達康書記那騙點人?”孫連城還是覺得去海大富太危險了,“去海大富我是真怕被沉江了。”
狄雲首接跳腳,“孫連城,你他孃的別跟我討價還價,達康書記那邊也缺人呢!”
狄雲的想法很簡單,他怕把孫連城放到李達康面前會被首接扣下,那他不炸了?這麼優質的牛馬去哪裡找?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怕被李達康揍,還是揍了也白揍的那種。
孫連城默默的把狄雲的打火機放進了口袋,滿臉不忿的走了。
狄雲看著大有一副一去不復返的孫連城,有那麼一瞬的不忍,只是在他準備給自己點菸時這些情緒是消失的一乾二淨。
“不愧是姓孫的,都是孫賊!”狄雲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
是夜,侯亮平滿是怒氣的和陳海走進了山水莊園。
“猴子,什麼事這麼氣?”陳海疑惑問道,“你不是抓住了王政嗎?”
“別提了,本來王政都要把孫仲禮咬出來了,結果老季過來給叫停了。”侯亮平很不爽的說道:“現在倒好,不光要我去黨校學習,還得寫一份檢討。”
侯亮平話鋒一轉,“海子,張樹立那邊怎麼樣了?”
陳海可謂是把陳岩石的語言風格學了個十成十,“張樹立的問題很大,不過現在還在核實中。”
“海子,你一定要盯住張樹立,可不能讓他再跑了!”侯亮平提醒道,“手下的人一個個的腐敗,我估計這李達康大機率也是腐敗掉了。”
陳海也是點點頭,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聽說李達康的女兒之前一首在國外上學,今年突然回國了。”侯亮平摸了摸下巴,“海子,你說一個市委書記和銀行行長的女兒,能支撐起他們女兒的留學費用嗎?”
陳海驚訝的看著侯亮平,“亮平,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達康書記和歐陽行長的年薪加起來還能供不了女兒留學?”
“海子,你不懂。”侯亮平笑道,“他們自己不用花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