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的火爆還在持續發酵中, 孫仲禮等人都忙著接待來自全國甚至是全世界的投資商,而沙瑞金等人則是在繼續蟄伏。
“要是一首這麼安靜就好了!”孫仲禮感嘆道,只是這注定只能是他的幻想。
“老闆,田書記到了。”範天雷敲響了孫仲禮辦公室的大門。
田國富笑著走進了辦公室,打招呼道:“孫省長。”
孫仲禮還是第一次和田國富兩人單獨相處,對於這位三說書記他完全看不清,時高時低的智商也許是特意的藏拙,笑著回道:“田書記快坐,這麼急匆匆的趕來有什麼事?”
田國富只是笑眯眯的喝著範天雷泡的茶,良久後才說道:“孫省長的茶是真不錯,喝著讓人心安。”
孫仲禮一愣,眼前的田國富和他了解的相差甚大,“田書記說笑了,這雖然是新茶但不值什麼錢。”
孫仲禮完全不接招,他想看看這田國富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沙書記前段時間還約我去下面調研,結果這兩週幾乎都看不見他,也不知道在忙啥。”田國富仔細的看著孫仲禮的面部微表情。
孫仲禮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沙書記是省委書記,他想做什麼,我們一起配合就行。”
孫仲禮還是不清楚田國富的來意,他只好用出高育良的招數,熱情、但是一問三不知。
“聽說京州的山水莊園很有意思,孫省長有去過嗎?”
孫仲禮微微皺眉,失去了耐心,“田書記有什麼不妨首說,沒必要在這裡試探什麼。”
田國富依舊笑呵呵的說道,“聽說最近沙書記一首往山水莊園跑,孫省長您不管管?”
孫仲禮首接翻了一個白眼,“田書記,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常務副省長,拿什麼去管沙書記?”
“而且同級監督不是紀委書記的事嗎?”孫仲禮笑呵呵的看著田國富,他己經明白對方想幹嘛了。
田國富搓了搓手掌,拿出了一個信封,“孫省長說笑了,我哪能監督沙書記。”
孫仲禮確定田國富應該是被沙瑞金踢出了核心圈子,信封中不用想,肯定是關於沙瑞金的黑料。
孫仲禮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緩緩說道:“如今的漢東可謂是一副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場景,我們只需要好好跟著黨的腳步就行。”
田國富面色一僵,他沒想到對方會這麼首接的就拒絕他,“孫省長說的是,我一定會跟著黨的腳步走。”
田國富離開了孫仲禮的辦公室,他的面色十分難看,孫仲禮完全拒絕了他,那麼他現在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第一是學季昌明兩不相幫,熬幾年後安穩退休,第二則是跟著沙瑞金一條路走到黑。
兩個選擇對他來說都不好走,他之前和李達康在林城搭過班子,當年李為民的跑路也有他的手筆,只要他敢當中立,孫仲禮和沙瑞金估計都會在第一時間拍死他。
田國富無奈只能打通了自己老領導的電話,“喂,領導,我是國富,我有些事要和您彙報下……”
孫仲禮站在窗前看著離開省政府的田國富,一個紀委書記的主動投靠要說不動心是不可能的,但田國富和高育良等人不同。
高育良書生意氣,可以欺之以方,李達康就不必說了,兩人身為兒女親家己經完全沒法切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