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愛玥回到臥室裡,她答應要替南宮瑾諾治療眼睛,以及身體。
從今天晚上開始就兌現。
一根根銀針扎向他腦袋的穴位上,這銀針治療法可以將他大腦裡,擠壓著視網膜的血塊漸漸的消除。
“嘶……”
南宮瑾諾突然悶哼了一聲。
沈愛玥正在走神,聽到他的聲音後,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只見手裡拿著的銀針尖上,殘留著一滴鮮血。
她趕緊抓過醫用紗布,壓在南宮瑾諾腦袋處的出血點。
“你有心事,今天去什麼地方了?”南宮瑾諾幽幽的開口問道。
下午的時候,母親有來他的臥室,特意提說了一下。宋雨芳說沈愛玥在外面可能‘有人’的事情。
如果南宮瑾諾還沒有醒過來之前,她聽到宋雨芳這樣說,她一定會著急擔憂。害怕沈愛玥會立刻離開她的兒子,那樣的話瑾諾就沒有人可以照顧了。
現在不同,瑾諾醒了,沈愛玥若不願意呆在南宮家,她肯定不會勉強。她的兒子那麼優秀,她怎會擔心他娶不上老婆?
“出去找、漢子了,屋裡的人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沈愛玥隨口回覆他。
以宋雨芳的性格,她覺得那個女人不可能來這裡什麼都不說。
至於她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南宮瑾諾,她是允兒親生母親的事。或許是因為南宮瑾諾和木心慈,一直都把她當救允兒的恩人。
她要是告訴他們,她們倆曾經是‘姐妹’關係,她還生活在宋家。以南宮瑾諾的聰明不難猜出,宋雨芳五年前陷害她,她當時在醫院裡出並非是在救他的兒子。
“他有我長得英俊嗎?”
聞言,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他是她見過最自戀的男人!
“當然。”
“有我說話的聲音好聽?”
“你聲音嘶啞,恰是太監,你覺得好聽?”
“太監?”他帶著疑問的口吻。“因為這個,所以你這才出門去找男人的?”
“你想多了吧,跟你想的沒關係,更與我們倆的交易沾不上一點邊。”他話裡的意思,她不用問得那麼直白都知道。
她去做什麼了,還需要向他報告不成?交易裡可沒有這一點。
“你扎完了沒?”南宮瑾諾說話的口氣越發的不好。
“嗯,我給你取針吧。”沈愛玥把他穴位上的銀針,一根一根的取下來。
“快點,我背好癢。”他的手臂下意識的抬了一下,剛巧把床頭櫃子上的水杯打翻。滿杯子裡的水潑灑在了沈愛玥的淡黃色的裙子上。
“你做什麼呀?”她猛然從床邊蹭起身來,抖動著身上的水。
“背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扎我,特別的難受,你幫我撓撓。”他微微側過身體,把背對向著她。“快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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