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她還得給他洗褲子。
“平時是平時,現在是現在。”那能一樣嗎?之前是他身體沒反應,他毫無意識,她純粹只把他當成病人照顧。
“身為人妻,照顧自己的丈夫,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南宮瑾諾說話的言辭,突然間加重了幾分,連同白淨的臉也憋得有些通紅。“快點呀。”
他又催促了一聲。
“……”
沈愛玥掀開他身上的被子,把他的腿放在床下,然後穿上拖鞋。將他的手臂搭放在自己的肩上,緊接著攙扶著他去裡面的洗手間。
“你坐馬桶吧,結束後你再叫我。”她把他扶進洗手間後,說了一句便準備出去。
南宮瑾諾身體沒有力氣,順勢坐在馬桶上,可睡褲還沒有脫呢。
“這與我在床上方便有什麼區別嗎?”他喘著急促的氣息,言辭還很虛弱。
“那……那怎麼辦?”
“你以前怎麼辦的,現在就怎麼辦啊。”
這話沒毛病,可也讓沈愛玥得知了,與她所診斷的一樣。這個男人雖然沒有睜開眼睛的醒過來,他的大腦裡卻的確有意識,知道外界發生的所有事情的。
“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南宮瑾諾滿臉都是窘迫,衣袖外的肌膚佈滿了雞皮疙瘩。
她看得出來他一定是憋不住了。
沈愛玥又把他攙扶起來,閉上雙眼為他解開睡褲的腰間帶子,幫著他解決方便。
南宮瑾諾在床上躺了五年,四肢肌肉還無法靈活使用。在沈愛玥把他攙扶起來時,他的腿實在沒有力氣,整個人都撲在了她的身上。
“你就不能用一點力嗎?”她昂起腦袋,手緊緊的攥著他的睡褲,用力往上面一提。
“我若能用力,那還需要讓你幫忙嗎?”
她對他簡直無語,扛著他笨重的身體往臥室裡走。
她一米六七的個子,在這身高一米九的男人面前,簡直就是隻小螞蟻。
“去躺著……啊……”沈愛玥走到床邊的時候,用力的把他推下去。可他的手臂還搭在她的肩上,她硬是被他給壓在了床上。
小女人身上那股好聞的香味,沁入心脾。這是他每天夜裡都能夠聞到的,他想要看清她的長相,可這不爭氣的眼睛,卻怎麼也看不到。
“南宮瑾諾你走開。”她推著他沉重的身體,大聲的叫喊。
“我好累……想要休息一下。”他有些貪戀這小女人身上的香味,腦袋直接枕在了她的胸口。
“我才好累呢,你起開。”沈愛玥試圖把身體從他的身下往外挪。
這男人是在向她撒嬌?
“嘭嘭”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愛玥,我為瑾諾熬了稀粥,希望他可以吃一點。”木心慈端著粥,敲門叫喊著。“我能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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