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南宮瑾諾還坐在椅子上,對於那些飯菜硬是一口都沒有動。
“這些菜不合你胃口嗎?”沈愛玥把傷藥放在桌子上,直接坐在他的身邊。
“我以為你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南宮瑾諾以沉重的口吻說道。“我以前並沒覺得吃飯,好菜,有什麼特別之處。
可是此時此刻才突然發現,這些菜竟是如此的精緻。
就我現在這種條件,怕是吃了這頓,就沒下頓了。”
“……”沈愛玥拿著藥棉塗著消毒藥水,擦拭著他臉上的傷。
對於她來說,她依舊半信半疑像南宮瑾諾現在這種情況。
南宮瑾諾在商界打拼了那麼多年,不可能真的那麼弱,說倒就倒了。
不過,像這種在商界上的例子也不少。正所謂商場如戰場,輸了那就是要命的事。
“嘶……疼……”南宮瑾諾眯了眯眼睛,驚呼起來。
他緊蹙著眉頭,表示自己真的很疼的樣子。
她下手不重,但也不輕。直到看到他額頭上的傷口,淺淺的沁出血來,她才將舉動放溫柔起來。
沈愛玥湊近他的臉頰,對著他額頭上的傷口,輕輕的吹著風。
“玥玥,你真好,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了……”南宮瑾諾順勢依偎在她的懷裡,那雙手緊抱著她不放。
“你是不是跟司馬金泰學太多了?”
沈愛玥突然開口,而且還是一針見血。
南宮瑾諾很多哄女人的招術,那都是在司馬金泰和上官元億那裡學的。
“這不叫學,這叫真情流露。我知道你的心裡一直都有我,你之所以會選擇和我離婚,那都是被我母親逼迫的。
高煙燃所說的話,明顯證明了我母親沒有殺你媽媽。
這件事它就是一個誤會……”
“那也不代表跟她沒有關係。”沈愛玥強硬的打斷他的話。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她完全沒有必要掩飾這件事?她就是純粹想要逼迫我們倆離婚而已。”
南宮瑾諾強調著這個問題。
沈愛玥把手中的藥棉扔進垃圾桶中,不悅的盯著他。
“好,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們一起拭目以待吧。”
南宮瑾諾轉過身去,端起餐桌上的飯,享受般的吃起來。
…………
白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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