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打趣她的同時,迅速俯身而下,湊上嘴唇,深深的吻上她的嘴唇……
“唔……”沈愛玥瞪大雙眼盯著他,手在他的手中掙扎。
他加重了壓著她手的力道,禁錮在了她腦袋的兩側。
他的吻最從初的霸道變成了肆意妄為,她咬傷了他的嘴唇,血腥的味道蔓延在兩人的口中。
沈愛玥抬起已鬆懈的右腿,用力的踹在南宮瑾諾的腰身,他整個人都被她給踹飛在了病床下的地板上。
“嘭”的響聲,是他的身體著地,並夾雜著椅子倒地的聲音。
沈愛玥翻身坐起來,霸氣的從病床上跳下去,大步朝著病房門口走。
“喂……”南宮瑾諾賴在地上沒有起來。“我孩子他媽……你真就這麼走了?”
沈愛玥的手握著門把手,耳朵卻突然聽到了那個男人,口中帶著無賴的言辭。
她把門把手給擰開,再一次聽到他的嚷嚷。
“疼啊,疼死了……我的腰……這是斷了吧?啊……”
南宮瑾諾叫喚得很大聲,聽起來實在是有點慘。
“血,流血了……”他將自己的手伸到黑色的襯衫裡面,用力的捏了一下腰間包紮著的紗布。直到手上有粘糊糊的感覺為止。
為了把這小女人挽留下來,他也算是真拼啊。
沈愛玥見那個男人手上真的有血,而且滿手心都是,下意識的返回到了他的身邊。
她身上又沒有武器,怎麼會把他打出那麼多血?
“我腰上有傷……在西邊宅院受的傷,這傷口還沒有癒合呢,又被你給打流血了……哎呀……”
沈愛玥蹲下身去,撩起他腰間的襯衫。
原本包紮在他腰間的紗布,已全部都被血給染紅了。
不過,她發現了一點端倪。在那白色的紗布上,隱約可見他的五指印記。
“疼嗎?”她諷刺一笑,手覆蓋在那紗布上。
“當然疼了,我快……快疼死了。腰肯定斷了,傷到肋骨了吧?”
“哦?那麼嚴重啊?我幫你瞧瞧……”她用手故意捏著他的傷口。
“啊……你幹嘛?”南宮瑾諾蹙著眉頭,用異樣的目光盯著她。
這小女人也太狠了,純粹就是最毒婦人心。
“紗布上的手掌印記不太明顯,我幫你加深一下。”
“你什麼意思呀?”他問這問題有點沒底氣,畢竟是他做了手腳。
“我覺得你的血太多了,既然你自己放不出來,我當然得幫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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