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感冒,再加上親愛的姐姐,你腿上有傷,還是讓孩子他們的爸效力吧。”
沈崎雲說完後,還向南宮瑾諾使用了一個眼色,提醒他浴室在左邊轉角處裡面的走廊裡。
“洗洗吧。”
他抱著沈愛玥往浴室那邊走。在把她放在浴室裡的時候,他趕緊把熱放進浴缸裡。
“溫水剛好。”他轉身對沈愛玥說道。
“……”她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與孩子們的‘表演’。
“需要我幫你嗎?”南宮瑾諾指著她身上的衣服。
“你覺得呢?”她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我南宮瑾諾可不是輕易能侍候人的,全因你身份特殊,我才會格外破例。”
“……”她的另一隻拳頭也握了起來。
“又不是沒見過,沒看頭。”他拉開浴室的門走出去,負氣的摔上門。
“咋了?被趕出來了?”雲哲和允兒還有沈崎雲站在走廊裡,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他沒有說話,大步向他們走過去。伸手一把將沈崎雲給推開。
“表白沒成功?”沈崎雲又問。
“這個時候甜寶比任何人都乖。”
南宮瑾諾看了一眼沙發上靜靜的坐著的甜寶,然後坐電梯到樓上的浴室洗澡。
“他的意思是說我們多嘴?希望我們都當啞巴嗎?”沈崎雲問著兩個小傢伙。
“是你,不是我們!”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的示意他。
沈愛玥洗了熱水澡走出來,因衣服在樓上,她隨意的套了一件浴袍。
客廳裡只有三個孩子還有沈崎雲,她沒有見到南宮瑾諾。莫非那個男人已經走了?
他們把她視而不見,只因害怕禍從天上來。
三個人都陪著甜寶玩積木,把她當成了隱形人。
她沒有拆穿他們今天晚上所做的事,獨自一個人坐電梯上樓。然後去自己的臥室,準備拿藥箱出來處理傷口。
沈愛玥剛把藥箱放在茶几上,對面的浴室就開啟了。
南宮瑾諾手中拿著毛巾,隨意的擦拭著碎髮上的水,強壯的身軀只在腰間綁了一條白色的浴巾。
他姣好的身材,在臥室暖色系的燈光下,展現得淋漓盡致。
“誰讓你進我臥室的?”她冷著聲音質問。
“你的臥室?門上怎麼沒有名字?”他向她走過來,手依舊優雅的擦拭著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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