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就一直當縮頭烏龜躲在這城裡嗎?!”那個絡腮鬍子將軍不滿地吼道。
一時間,大廳裡吵成了一片。主戰派和主守派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趙信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將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我。
“殿主,您怎麼看?”
他的話讓整個大廳再次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緩緩地抬起頭,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然後開口了。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我們既不能主動出擊,也不能坐以待斃。”
我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殿主,您這是什麼意思?”趙信疑惑地問道。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問道:“趙將軍,各位將軍,你們知道我在妖族的帥帳裡見到了什麼嗎?”
眾人都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這正是他們最想知道的。
我緩緩地伸出了四根手指。
“四個四品巔峰的死士。”
“嘶——!”
大廳裡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四品巔峰,那是什麼概念?在場的將校大部分都只是二品、三品的實力,趙信作為一城主將,也不過是四品初階。一個四品巔峰就足以在千軍萬馬中取上將首級,四個配合默契的四品巔峰死士,那簡直就是無解的殺戮機器!
“這……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我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又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我還見到了黑山,他是五品巔峰。而且他看穿了我的所有偽裝,他知道我連二品都不到。”
我的話讓整個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如果說剛才他們還只是震驚,那麼現在他們的臉上就只剩下了恐懼和不可思議。一個五品巔峰的大妖帥,一個能一眼看穿我實力的恐怖存在,那我是怎麼活著回來的?我又是怎麼逼他退兵的?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充滿了巨大的問號。
我沒有再賣關子,緩緩地抽出了一直放在腰間的“弒神”短劍。
“嗡——”
短劍一齣鞘,就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嗡鳴。劍身上那因為力量耗盡而變得十分黯淡的紫色電弧,彷彿感受到了我的意志,又開始頑強地跳動了起來。
“我就是靠它。”我將“弒神”短劍輕輕地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我用這把劍抵在了他的喉嚨上,我告訴他,要麼退兵,要麼我們同歸於盡。”
我的話說得很平淡,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聽在在場眾人的耳朵裡,卻不亞於晴天霹靂!他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我。一個連二品都不到的小子,用一把短劍指著一個五品巔峰的大妖帥的喉嚨威脅他?這……這他媽是瘋子才能幹出來的事啊!
趙信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死死地盯著桌子上那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短劍,眼神里充滿了震撼和一絲渴望。
“殿主,這把劍……可否讓末將一看?”
“當然。”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趙信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了“弒神”的劍柄。就在他握住劍柄的那一瞬間,他的臉色猛地一變,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這……這是雷霆之力?!”他失聲驚呼,“好霸道!好精純的毀滅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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