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愁堡的將軍府，與其說是一座府邸，不如說是一個擴大版的軍事堡壘。
這裡是整個鷹愁堡的指揮中樞。
此刻，指揮大廳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十幾名鷹愁堡校尉級別以上的軍官，全都聚集在這裡，一個個臉色凝重，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到底怎麼回事？將軍怎麼突然下令開城門了？”
“我剛才在城牆上看到了，好像是殿主回來了。”
“什麼？殿主不是昨晚就回來了嗎？正在後院靜養呢？”
“不知道啊，但外面都傳瘋了，說回來的這位殿主，手裡拎著黑山的腦袋。”
“什麼？黑山？”
這個訊息，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所有軍官都露出了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黑山的腦袋？
開什麼玩笑。
那可是妖族南征大元帥，手握幾十萬大軍的統帥。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被推開。
趙信捧著那顆所有人都無比熟悉的，戴著黑色帥盔的頭顱，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後，是我，以及熊大、林風等人。
當大廳內所有軍官的目光，都聚焦在趙信手中那顆頭顱上的瞬間。
整個大廳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議論聲戛然而止。
只剩下一聲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那顆頭顱，他們化成灰都認得。
黑山真的死了。
“將軍……”一個資歷最老的校尉，嘴唇哆嗦著，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趙信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到主位前，然後恭敬地側過身，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殿主，請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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