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在我見過的人渣裡,愛講大道理的傢伙往往身居高位,同時也是畜生程度最高的,讓我看看你究竟是什麼貨色吧,審判者,可以開始了。”
“嘶……我有做過什麼很壞的事嗎?”
千草仔細想了想,當初去建築工地偷了半隻馬桶用來坑伏黑惠應該算一個,但應該不嚴重。
“被告人千草凜,於三個月零五天前涉嫌帶領一批未成年人前往東京的真維加斯小鋼珠店,且合理懷疑有批次偽造身份的嫌疑。”
審判者輕聲開口道。
“接下來,你需要為自己辯護,來洗脫嫌疑。”
日車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說對方應該是殺人如麻的傢伙才是,審判者卻選了個相對而言最輕的。
“這些是當時的監控照片,能證明你帶著他們進入到了店內。”
他開啟憑空出現的檔案袋,把證據展示給千草看。
就在這時,千草身上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套黑西裝,各種各樣的法律條文也瞬間進入腦海。
“搞什麼?”
日車顯然沒料到這種變故,揉了揉眼睛,又確認了領域完好,難不成對方的術式是憑空變一套衣服出來?
“適應能力還真是有點萬能啊……”
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後,千草不禁尬笑道,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早在領悟領域,使出赤血操術的術式物件擴張後,她就試著把當時的感覺融會貫通到適應能力中。
或許是由於日車對自己的惡意剛好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階段,給了適應能力一個緩衝的機會。
由此,千草成功將能力物件擴張到不含惡意的物體同時,也降低了對造成傷害才能適應的標準。
“咳咳,審判者女士,根據日本《風俗營業法》第二十二條,以及《東京都關於健康未成年人的保護條例》,對未滿十八歲者進入此類成人娛樂場所的禁止性規定,其規範物件是場所的經營者,而非普通的同行成年人。”
抽回思緒,千草立刻專心用起腦中多出的法律知識來。
“經營者有確認年齡,拒絕未成年人入場的義務,而我既非該店經營者,也非店員,你們沒辦法確定我是他們的監護人,或者有暫時監護的義務。”
日車皺了皺眉,似乎想開口,但千草沒有給他打斷的機會。
“第二項指控,所謂‘批次偽造身份’。”千草得意洋洋衝日車微微一笑。
她轉身面向審判者的方向,聲音微微提高。
“根據日本《刑法》第一百五十九條,偽造文書罪的成立,至少需要證明行為人實施了偽造行為、具有行使的目的,並對文書所證明的事實產生了實際影響。”
“而檢方唯一的證據是一段沒有聲音、畫面模糊的監控影片,若是僅僅因為我恰巧與幾個孩子走在同一扇門前說了幾句話,就能斷定我偽造了他們的身份,那按照這個邏輯,任何在場顧客都可以被列為共同被告。”
千草微微攤手,在法律知識的加成下,反駁起來簡首得心應手。
“這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一十七條疑罪從無原則,也不符合《憲法》第三十一條對正當法律程式的保障,檢方的證據,遠不足以排除合理懷疑。”
她的目光首首落在日車臉上。
“所以,審判者大人,基於以上理由,我要求對全部指控作出無罪判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