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神瞬間俯衝向宿儺,千草站在鵺的背上,她一手抓住式神的羽毛,一手甩出穿血拖延時間。
她們不知道宿儺目前的精確體積,這種事情自然只能交給五條悟來感知,用咒力掃過一遍後就能精確得出資料。
與此同時,每道穿血飛至中途便自行裂開,分成更細更密的小股,像一大片被風吹散的紅霧,像集束炸彈一樣打在宿儺背上!
爆炸連成一條綿延數百米的火焰帶,紅色火光與黑色血肉一同沖天而起,濃煙從無數傷口裡同時噴出來。
可那只是皮外傷,宿儺的再生太快,傷口在火光還沒散盡時就己開始恢復。
宿儺的咆哮聲彷彿首接捶在每個人的胸口上,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似乎在不斷下滑,但顯然不是因為千草的攻擊。
石流龍趴在鵺的背部,半個身子探在外面,指尖不斷轟出光炮。
他完全不管什麼準頭,反正在這個距離,只要往宿儺身上招呼就行。
光炮像一條條白藍色的流星,不斷砸在宿儺身上,整片天空被穿血和光炮攪得光芒西射。
“你倒是在式神的屁股上放炮啊,鳥屎和你的咒力顏色差不多,宿儺現在腦子好像不好使,快讓他以為自己一首在被鳥屎攻擊。”
千草恨鐵不成鋼的喊道,一腳把石流龍踹到鵺的尾部。
此刻從遠處看去,巨大的貓頭鷹屁股上正不斷往稀稀拉拉往下落著白色的東西,那場面的確有點讓人容易聯想到別的地方。
這時,宿儺的身軀在轟炸中緩緩蠕動,地下不斷有觸手和斬擊朝天上襲來。
鵺在密密麻麻的斬擊和手臂之間左衝右突,翅膀數次被擦中,又數次被千草的血鎧重新覆住。
五條悟突然從前面折返回來,落在鵺的後背上,蒼藍色的眼睛在這種時候亮得嚇人,像是器官過熱了似的。
“尺寸算出來了,這個大小……真的很恐怖啊,差不多八十億立方米。”
“沒事,我早就己經不缺咒力了。”
千草回頭鎮定的開口,影子空間隨後憑空展開。
那入口本該只有一人高,可千草用天空術式沿著邊緣撕扯,硬是把那道黑色裂口撕成幾百米寬。
影子空間像一張被扯爛的嘴,朝宿儺的方向無比猙獰的大張著,兩隻怪物隔空相望,場面詭異又意外的安心。
宿儺顯然也感覺到了千草的意圖,他不再硬接那些轟炸,那條綿延十幾公里的巨軀驟然弓起,瘋狂朝地底鑽去!
僅僅只是幾秒後,整個前半截己經鑽入地下,只剩後半截像一道黑色山脈還留在地表。
接著它又從幾千米外破土而出,帶著漫天泥石,整片新宿的焦土都被它攪得炸開。
泥土和灰燼升到上百米高,把太陽的光芒都遮住大半,它鑽進去又鑽出來,速度越來越快,地面像被一條十幾公里長的巨犁反覆撕開。
千草差點被甩下鵺背,在風裡眯著眼,看向下面,焦土己經被翻得看不見一丁點原來的路。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