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還沒回家啊,記得好像說只是一點小事而己。”
見沒人回應,虎杖伸了個懶腰,剛放學的他就被老媽叫去買菜,現在看來得連帶著把飯也一起做了,順便給爺爺帶一份去。
不過他也早己習慣,或許是工作有些特殊,媽媽就算下班了偶爾也會臨時有任務,這時候就由虎杖來負責一家三口的飯菜。
廚房裡,灶火燃起。
薑汁燒肉在鐵板上滋滋作響,醬香混著肉香往鼻腔裡鑽,鹽烤青花魚的表皮被烤得微微焦脆,天婦羅油溫剛好,面衣炸成淺金色,酥脆的聲音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他熟練的將菜餚端上桌,並夾出一份放進打包盒。
剛把寫好給媽媽的字條貼在桌上,玄關在這時卻響起一陣鑰匙在門鎖中轉動的聲音。
“哎呀,又浪費一張便利貼。”
虎杖氣鼓鼓的將那張紙揉成一團後丟掉,不太高興的看向正走進門的虎杖香織。
不對,應該說……是羂索。
“哎呀,兒子真棒呢,我站在門口就聞到香味了誒。”
“唔,少來這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虎杖把打包盒遞給媽媽“你好久沒有去看爺爺了吧,他其實經常和我提起你的。”
“哦?爺爺有說媽媽的壞話嗎?”
羂索那張虎杖香織的臉上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語氣像是在開玩笑似的。
“怎麼會?”虎杖悠仁微微皺眉,連忙反駁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把關係弄得太僵誒。”
“如果他願意見到我的話當然無所謂呀。”
羂索注意到兒子的視線又不由自主的往自己腦門上的縫合線上瞟了,讓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關於這點,她可是編了一個見義勇為受傷的故事才圓了回來,反正虎杖沒進入咒術界,用一些小手段偽造證據還是很輕鬆的。
當然,她也想過在腦門上紋個東西來遮蓋一下,但能起到效果還好看的也只有複雜的魅魔紋了,這可不行,如果兒子學壞了該怎麼辦?
……好嘛,雖然本來也沒想往好人的方向去教育就是,但奈何之前自己錯過了虎杖的三觀成熟期,現在是不可能扭轉過來了。
這樣想著,羂索不知不覺間己經坐上地鐵,一路來到醫院,進到虎杖倭助的病房來,對方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理會自己,甚至不捨得投來一個眼神。
不過她也不打算把時間花在修復關係上,當兒媳哪有當母親有成就感?羂索一開始只是想試試看能不能把虎杖帶歪,但現在卻是自己先沉迷了。
可惡,真該出個防沉迷系統來著,收集咒靈哪有當媽有意思,那隻特級只能交給兩個半吊子詛咒師,還差點被五條悟幹掉。
“呵,不過在時機成熟之前,我倒是還能當相當長一段時間的母親呢。”
望向窗外的晚霞,她的唇角微微勾成一個明豔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