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當個雙面間諜。高層有什麼動向都會第一時間報告。至於我是不是真心的……五條前輩可以慢慢檢驗。反正有你在，高層再怎麼樣也不敢徹底撕破臉。”
千草一口氣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
五條悟聽完，唇角微微勾起，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她一眼。
“高層知道你有十影之後，為了加強對御三家的掌控，肯定會力挺你進禪院家。順便，還能以‘盟友’的身份讓我沒有理由阻止你的計劃——真是好算盤啊。”
他頓了頓，眼神忽然冷了幾分。
“呵，要是發現你在耍我，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千草被他盯得後背發涼，本能地點了點頭。
五條悟沒再說什麼，站起身，示意她可以走了。
從一開始就滿臉緊張的日下部終於長長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胸口。
“這算是……ok了？”千草小心翼翼地問。
“大概吧。”日下部一邊往外走一邊嘀咕，“不過你們和高層的事，可千萬別帶上我。”
他腳底抹油似的溜了，日下部本來就不是什麼堅定的改革派，若不是夜蛾對他有恩，五條悟恐怕都不會把他叫來參加這場對千草的“審問”。
“誒，對了——伏黑惠知道我的身份嗎？”千草一拍腦袋，轉身就要去追五條悟，卻被硝子一把拽住了衣領。
“伏黑不知道。”硝子面無表情，“別什麼事都麻煩悟，他身上的壓力比你想的大得多。”
“呃……知道了。抱歉啊……”千草弱弱地縮了縮脖子，面對硝子那張嫌棄的臉，實在不敢多嘴。
想來也是。再過幾天乙骨憂太就要入學了，自己也得忙活起來，抓緊調伏式神。
至於和高層取得聯絡倒不用操心，自己的十影暴露之後，對方遲早會派人來接頭。
——
當天下午，一幢廢棄的小樓裡，千草開啟了鵺的調伏儀式。西周是混凝土牆壁，多少能限制鵺的飛行空間，算是小小地作了個弊。
“玉犬！”
她召喚出兩條大狗，聚精會神地盯著在空中飛速盤旋、不斷尋找俯衝角度的鵺。
“下來吧！”
裹挾著洶湧雷光的貓頭鷹以極速俯衝撞來，千草沒有閃避，硬扛住衝擊，死死將它抱住。
麻痺感從胸口炸開，沿著骨骼竄遍全身，她咬緊牙關，沒有鬆手。
玉犬在她操控下撲上去，緊緊咬住鵺的翅膀，猛地一撕，半邊翅膀被扯了下來。
剩下的就好辦了。面對一隻走地雞，首接讓兩條大狗嚼嚼嚼了就行。
“果然，和伏黑惠一樣，我暫時也只能調伏鵺、脫兔和蝦蟇這三隻低等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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