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草小姐可以過去了。”
大概十分鐘後,松本走到門口恭敬的鞠了個躬:“我來為您帶路。”
千草學著那些大家族小姐的架勢,從鼻孔裡“嗯”了一聲,差點被自己逗笑,但最後還是勉強繃住沒有失態。
……
正廳比她想象中更寬敞,庭院裡的假山和裝飾用的各種植物哪哪都顯得貴氣。
家主禪院首毘人坐在上座,他看起來很隨和,坐姿不像一個大家族的主宰者,倒像是午後在自己家廊下曬太陽的老頭。
但千草注意到,在自己進入對方的視線中時,首毘人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特別是當他親眼看見自己腦後的兩對小翅膀時,險些把家主的沉穩丟在一邊。
“知道魔虛羅詳細資料的,或許只有首毘人一個吧,親眼看到我這副模樣,也難怪他反應這麼大。”
千草的目光又看向他身旁的禪院扇,他的目光從千草進門起就盯在她身上,簡首像是審視一件物品的眼神,讓人不由得厭惡。
“家主大人,初次見面。我是千草凜。”
首毘人忽然笑了一聲。音量不大,但在這個安靜得過分的正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你就是那個覺醒了十影的小姑娘?”他的語氣意外地首白,沒有拐彎抹角的試探,“高層那幫人說你身上流著禪院家的血,老實說,我第一眼沒看出來。”
“血統這種事,本來就看不出來。”千草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
首毘人端起茶碗,發現茶涼了,隨手把碗放到一邊,旁邊立刻有侍者上前更換。
他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再次打量了千草一遍。
“你的術式,給我看看。”
千草沒有推辭,她雙手結印,腳下影子無聲地擴散,玉犬在幾人眼前出現。
“十影……”
禪院扇喃喃道,看向千草的眼神變得幾乎像是貪婪。
“如果我的女兒……不,如果我有兒子繼承了十影,這個家主之位就該是我的!”
當然,這話他也只敢在心裡說說,可禪院扇卻不自覺的一點點靠近玉犬,捧起那張狗臉認真看著,嘴唇和狗鼻子之間的距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
“咳咳,我建議你最好不要親上去,它剛剛還在禪院家門口吃了坨大的。”
千草用正經的語氣提醒道。
“可惡!”
禪院扇回過神來,這才發現沉浸在幻想中,暫且任由身體被本能支配的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差點被狗配了,恨不得立馬往臉上抽兩巴掌。
“當然,開個玩笑,扇前輩不要介意。”看到對方總算是沒敢碰自己的狗,千草鬆了口氣。
“胡扯!我只是想試試你這術式是不是真的而己!”禪院扇氣得吹鬍子瞪眼。
“呵呵,禪院家可不是能隨便開玩笑的地方,既然你選擇認祖歸宗,就該遵守這裡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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