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千草小姐與我們共事多年,居然能把術式藏得這麼深。”
一道低沉的男音從身側的樹叢中傳來。千草腳步未停,只是偏了偏頭,一個遮住了臉的咒術師正站在斑駁的樹影裡,大概是個一級。
“我也是最近才覺醒的術式,高層不至於連這個都要找我麻煩吧?”
這套託詞她反覆推敲過。術式覺醒推遲確實有先例,雖然機率很低,但正因為低,反而不好查證。
“如果千草小姐覺醒的術式很一般,那自然無所謂。”
男人從陰影中走出來,在她面前站定。
“但偏偏是禪院家的家傳術式……老實說,高層在確認這條訊息之後,可是相當驚訝。”
“哦?不是驚喜嗎?”千草揚起眉頭“這樣一來你們就能利用我加強對禪院家的控制了,多好的機會。”
“很抱歉,高層的上一個任務我還沒完成呢。真當我是板磚,哪裡需要往哪兒搬?”
欲擒故縱。對那幫老狐狸未必有用,但不試試怎麼知道。
“千草小姐的意思,是要和高層談條件?”
對方一句話就戳穿了她的意圖。千草不但沒有緊張,反而在心底暗暗鬆了口氣。
既然高層有讓她進入禪院家的意願,那麼現任家主大機率是那位相對開明的禪院首毘人。
“就算我是女生,但也應該沒人會反對學習落花之情的事。”
千草在心裡盤算著。
“條件?這可是你們自己提的,我可沒這個意思,不過既然高層有這個想法,那作為下屬我也不好違抗嘛~”
想明白後,她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為難的模樣說道。
——
接她的車窗戶是全黑的,從裡面往外看,什麼也看不清。
千草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咒術總監部的具體位置在原作中從未被明確提及,只能推測在東京某處。而高層顯然沒有讓她欣賞沿途風景,順便記路的打算。
當千草走過一道古色古香的長廊,推開門進入到一處昏暗的空間,西面八方的屏風霎時亮了起來。
“首說吧,你們想要我做什麼?”
她冷冷的開口,儘管己經努力調整情緒,但面對這些咒術界的渣滓,還是很難保持冷靜。
“呵呵,在那之前,是不是該先聊聊你單方面切斷聯絡的事?”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率先甩出一件千草的“過錯”,試圖將她口中的條件就這樣抵消掉。
“我當時差點被發現了,迫不得己只能那麼做。”千草的解釋很籠統,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如果禪院家得知有一位女性十影擁有者,他們的家族子弟一定會瘋狂追求你,甚至逼迫你誕下可能擁有十影的男性子嗣。”
見千草也是和稀泥的高手,高層們顯然也懶得再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