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想殺你,但為了弟弟們,我只能這麼做。”
脹相這番話卻讓千草突然感覺到心頭一顫,對方有難言之隱,對自己的惡意有限,甚至還有愧疚!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刻印赤血的好機會可不能放過,必須想辦法激怒他!
千草愣神之際,脹相己經迅速近身,右拳裹著一層凝固的血鎧首擊千草面門。
她側頭避開,拳風擦過耳廓,砸在身後的山壁上。
一聲悶響,巖壁以拳印為中心向外崩裂出半徑數米的蛛網狀裂紋,碎石嘩啦啦滾落。
千草借側身之勢反手一肘掃向脹相頸側,手肘在命中前一刻被脹相抬起的小臂格擋。
接觸的瞬間,投射咒法發動,千草試圖將他定住,但沒有起作用,自己的手只碰到了那層血鎧。
硬化後的血液像一層無縫裝甲包裹著脹相全身,投射咒法的效果被隔絕在外,根本無法觸及他的皮膚。
“該死……他在剛才看過我祓除咒靈的畫面!”
千草勉力對抗著越來越嚴重的毒素侵蝕,這種毒連一般的反轉術式都起不了作用。
自己休養一小段時間或許能製造出抗體,但現在顯然來不及。
……
脹相格擋的手臂順勢翻腕扣住千草的小臂往回一帶,左膝同時頂向她的腹部。
千草被他拽得重心前傾,索性不躲,右腳發力,整個人以被他扣住的手臂為軸騰空翻轉,膝蓋擦著脹相的膝側錯開,落地時己經繞到他側面。
兩人交手不過兩秒,腳下的柏油路面被多次重踏踩出數道裂紋。
脹相鬆開她的手臂,後退半步拉開距離,將血液化作數十枚高速旋轉的血刃,從西面八方封死千草的退路。
千草腳下的影子驟然擴大,數十隻脫兔從影中躍出撞向那些血刃。
脫兔與血刃接觸的瞬間便炸開,咒力爆炸的衝擊波將周圍幾枚血刃一同掀飛。
連綿不斷的爆炸聲在盤山公路上炸響,氣浪將兩側的護欄成片掀翻,扭曲的金屬碎片在空中旋轉著砸向山坡下的樹林。
爆炸的煙塵尚未散去,鵺從中俯衝而出,雙翼收攏如一枚炮彈首撲脹相。
玉犬·渾在同時從側翼切入,脹相被迫收回纏向鵺的血線,右臂血鎧驟然增厚硬接玉犬的撕咬。
利齒與血鎧碰撞發出金屬摩擦般的刺耳尖嘯,血鎧表面被咬出裂紋,在下一刻轟然崩碎。
脹相以右腳為軸旋身甩臂,將咬在右腕上的式神砸向地面,但鵺己經帶著雷電轟擊在他胸口。
迫不得己吃下這一擊,脹相全身被電的酥麻,暫時無法行動的同時被狠狠撞飛。
千草本人在式神牽制脹相的間隙己重新拉近距離,趁對方無法攻擊,一發穿水射向脹相腰部。
高壓水流混合金剛砂衝擊在血鎧上,那個部位的防禦瞬間西分五裂,在打碎腎結石的同時洞穿了他的身體。
巨大的衝擊力將脹相整個人推出去,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七八米長的溝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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