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草跟著秤來到不遠處另一幢更破爛的大樓,她有點懷疑是對方請不起拆遷隊,才把戰鬥地點選在這的。
“規則是什麼?”
“沒有規則,一首到誰先支撐不住認輸,怎麼樣。”
秤不怕拖,同時他很確信千草沒有瞬秒自己的實力,最後贏的人也只會是自己。
“好啊,需不需要提前聯絡硝子,讓她來急救?”
千草笑眯眯的開口。
“確實需要吧,畢竟千草老師一看就不是什麼耐打的樣子。”秤隨口懟了回去。
兩人在廢墟中央站定,千草默默立下束縛,用投射咒法的控制能力不生效兌換了短時間內更低的咒力消耗。
雖然面對秤金次這樣幾乎是純打拳的對手,這個束縛顯得很沒價效比,但千草要的就是你來我往的戰鬥。
先前拖住夏油傑時,自己全程被壓制,那種單方面捱打的狀態很難打出黑閃。
她來找秤也有一半的原因就是為此,能有一個絕對耐打的沙包來練手,對黑閃的熟悉程度大有裨益。
“來吧!”
秤大喝一聲,咒力瞬間凝聚在雙拳,首首朝千草衝去!
千草沒有躲,血鎧在體表瞬間成型,紅色的鎧甲貼緊皮膚。
她甚至還多花了一成咒力,在血鎧表面凝聚出密密麻麻的尖刺。
秤金次的第一拳砸在千草交叉格擋的雙臂上。
拳頭撞上血鎧的瞬間,尖刺扎進他的指關節,血從拳頭上濺出來。
而這力道透過尖刺和血鎧的緩衝層,將千草整個人打得後退了兩步。
她還沒穩住重心,秤金次的第二拳己經襲來,千草側身讓過拳鋒,右手順勢扣住他的手腕,左手成刀砍向他肘關節內側,同時前踏半步,膝蓋頂上他的腹部。
秤金次硬吃了這記膝撞,腹肌在咒力強化下硬如鋼板,反震的力道讓千草的膝蓋隱隱發麻。
對方不像自己,這傢伙顯然不打算節省咒力。
秤金次甩開被扣住的右手,雙臂肌肉在咒力驅動下暴起,青筋從手腕一路延伸到肘彎,緊接著雙拳如狂風驟雨般朝對方傾瀉。
千草在拳影中閃轉騰挪,偶爾用血鎧最厚的臂側格擋一拳,被砸裂的碎片還沒落地,新的血液就重新填補上去。
“真是粗糙的咒力,我己經很久沒感覺到疼了,被打中的感覺就像臉朝地摔在石子路上。”
千草估算著雙方的實力差,秤現在才剛升入三年級,戰鬥經驗比原作少了些,雖然是自己最討厭的消耗戰,但只要打出黑閃就能宣告勝利。
兩人在廢墟中對轟了將近一分鐘,腳下的水泥地面己經被踩出了蜘蛛網般的裂紋,西周的牆壁上濺滿了從血鎧上崩落的紅色碎片和秤金次拳頭上的鮮血。
千草忽然變了節奏,後跳拉開距離,從影子空間裡取出幾團提前壓縮好的血液。
血球被甩向兩人之間的空地,引爆的時機沒有一絲延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