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嗎?我差點就死了誒!”
KTV的VIP包廂內,羂索和其餘三天災正靠在沙發上,看著真人捏的三個改造人跳著詭異的抓錢舞。
漏瑚的火山頭上正在冒出一縷細煙,顯然對真人這種有事沒事就把改造人當娛樂的癖好己經忍了很久了。
羂索端著酒杯靠在沙發另一端,剛想說點什麼來緩解氣氛,包廂門就被一把推開。
“還以為以你的術式,碰到千草一下就能讓她失去反抗能力呢。”
羂索喝了口酒,笑眯眯的對真人說道。
“嘖,她可聰明著呢!把宿儺的容器帶在身邊,我就算開了領域也會碰到宿儺的靈魂,那傢伙真是一點都不好說話!”
真人雙手抱在胸前,臉上那副委屈的表情顯得既滑稽又瘮人。
他頓了頓,忽然身體前傾,眼睛首勾勾地盯向羂索,語氣裡的無所謂褪去了幾分。
“而且,她就像是提前知道我的能力一樣,這怎麼看都很可疑吧?話說,你沒有把脹相帶過來,是早就猜到了什麼?”
“呵呵,或許是這樣也說不定。當媽的總不能連自家大兒子這段時間魂不守舍都看不出來。”
羂索晃了晃酒杯,笑容裡多了一層意味不明的溫柔。
他暫時還不打算揭穿脹相,就這樣留著也挺好,千草還是沒法料到他和九相圖之間的情感羈絆,那絕非單純的互相利用。
當然,在必要的時候,羂索也不介意拿自己所有的母愛去貸款,倒不如說,他傾注在這幾個兒子身上的感情,從一開始就只打算起這個作用。
“她的能力很怪,我在使用第三次無為轉變後,千草的身上就己經沒有任何明顯反應了,像是適應了我的攻擊。”
真人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自己的發現公開出來,他同樣也開始忌憚千草,至少在殺了她這方面,自己可以信任羂索。
“原來是適應嗎,那看來就不是什麼越打越強的能力了,不過對策都一樣,無非就是用盡可能強的攻擊方式瞬間碾碎她。”
“嘻嘻,你打算親自出手嗎?夏——油?”
真人不知何時擠進沙發中間,和羂索漏壺勾肩搭背的笑道。
“不,我的這張臉,只能在五條悟面前暴露。”
羂索任由他摟著,不緊不慢地從懷裡拿出獄門疆。他的手指輕輕摩挲過那東西表面的紋路,語氣平靜。
“而在計劃正式開始前,千草必須死。我們只剩兩次機會了。”
——
“機械丸的戰力其實挺不錯的,很難想象如果不是羂索搞鬼,究竟有什麼詛咒師能殺他。”
把歌姬完全治好後,千草再次來到了京都校。
她其實打算先找點斷手斷腳的術師,自己用無為轉變免費恢復,順便還能積累點經驗,但畢竟交流會在即,時間不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