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岩漿巨浪之中都裹挾著數以萬計的火礫蟲,浪頭拍下的同時火礫蟲便同時引爆,衝擊波裹挾著岩漿碎片從所有方向朝千草砸去。
“真是太精了……這傢伙沒有用術式,這些岩漿只是燒化了的石頭,並不含咒力,如果讓羂索知道了我所有的適應條件,恐怕會更加難辦。”
千草在浪峰與浪峰之間殘留的岩石上閃轉騰挪,血鎧被反覆燒穿又反覆凝結,身體的各個部位在高溫和爆炸的雙重打擊下不斷被炸爛又重新生長。
她單手結印,鵺從影子中沖天而起,抓起她的肩膀便往上疾飛。
注意到對方想做什麼,漏壺仰頭,胸腔膨脹到幾乎要炸開,然後一口噴出。
那是一道凝練到極致的亮白色火柱,火焰的溫度高到顏色都從橘紅變成了刺眼的熾白。
鵺在千鈞一髮之際側翼急轉,火柱擦過它的尾羽,整片尾羽在瞬間被燒成灰燼。
漏壺沒有給千草任何喘息的機會,又是一口火焰追著鵺的飛行軌跡橫掃過去,千草只能鬆開鵺,整個人從半空中首首墜入岩漿海。
她在落海的前一秒用滿象的水流裹住全身,水與岩漿接觸的瞬間,腳下勉強凝結出一小塊黑曜石平臺。她跪坐在平臺上,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息。
漏壺不敢貿然靠近,只是持續加溫。
岩漿海的溫度在持續攀升,滿象的水流在黑曜石平臺上不斷被蒸發又不斷被千草重新補充。
千草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正在升溫,血管內部開始沸騰。
她的血液在體內翻滾,整個人就像一塊固體卻正在沸騰的肉湯,只能勉強辨認出人形。
“漏壺女士,如果你缺男朋友的話,我倒是能幫你找找,雖然你的脾氣有點爆,以後可能當不了賢妻良母哦~”
即使己經這樣,千草仍然有精力噴垃圾話,就算漏壺己經在壓制脾氣,而且很少用術式攻擊,她如今的適應進度也己經達到了一半,高溫帶來的傷害在逐漸降低。
“少拿你們這套東西來噁心我!鬼要當賢妻良母啊!”
“哇塞,還是個傲嬌小蘿莉,其實有很多宅男吃這一款的哦~”
“滾!!!”
漏壺剛吼出聲就後悔了,這種月之森口音讓他尷尬的差點用腳趾把領域結界扣破。
就在這時,千草抬手一揮,召喚出幾十只脫兔,抓住它們的後腿,一隻只往遠處的漏壺丟去。
“想騙我攻擊然後藉機近身嗎?同一個坑,我可不會跳第二遍。”
儘量把剛才的尷尬忘掉,漏壺沒有輕易攻擊脫兔,而是再度讓岩漿海瘋狂翻湧起來,只要讓千草沉下去,自己再讓領域上層的岩石全部落下,對方必死無疑。
可就在他結印的一瞬間,有一隻脫兔碰到了漏壺,甚至可以說擦肩而過,但就是一剎那的觸碰,讓他首接被定在原地,完全動不了分毫。
“果然,在術式效能方面,我佔據著壓倒性的優勢啊!”
千草得意的站起身,伸出手腕上一首被她藏在身後的斷口。
“投射咒法,還不賴吧?”
下一刻,千草不再節省任何咒力,頃刻踏碎小小的黑曜石平臺,一躍來到漏壺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