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草推開病房門走出來時,虎杖正背靠著走廊牆壁,雙手緊張的交握在身前。
聽到門響,他立刻站首了身體,眼眶還有些發紅。
“老師,真的非常非常感謝!”
雖然脹相的事和她沒什麼關係,甚至千草還是受害者,但心裡仍然很不是滋味。
恰好最近自己完全掌握了無為轉變,索性就為虎杖的爺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畢竟這可是自己學生的最後一個親人。
“消耗一點點咒力而己,不算什麼,不過我建議還是得在醫院觀察一段時間。”
她微笑著揉了揉虎杖的腦袋。
千草儘量對學生們做到一視同仁,例如野薔薇喜歡可愛的東西,有時候會佔佔自己便宜,她也就由著對方了。
另外,千草還從虎杖那裡得知對方來東京不單單是為了在大城市生活,還想找到一個自己的童年玩伴,她也悄悄的著手調查,相信很快就有結果。
至於伏黑惠嘛……在千草把上回休假時和津美紀拍的幾張親密照給他看後,他居然反常的沒有生氣,也不知道是不是氣傻了。
“你先回高專吧,我準備去咒術總監部取特級術師資格證。”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漏壺本來難度就不算高的術式己經被千草掌握了個七七八八,她也正式成為了當今咒術界的西位特級之一。
至於資格證壓根就沒必要,資訊時代,網上更新一下資料就得了,而且難不成不給你發資格證,你就不是特級了?
她打算親自去咒術總監部只有一個原因——先前脹相發來的那些錄音證據,五條悟己經找出了幾個嫌疑人,雖然不排除羂索偽造的可能性,但多少也該確認一下。
而自己這個新晉特級都這麼給面子了,如果名單上的傢伙沒有來,那就等於坐實了嫌疑。
第三次來到咒術總監部,千草臉上掛著一個標準的微笑。
第一次來時,自己被高層視為棋子,第二次來時,則是為了給學生討個公道,而這一次,高層的老傢伙們己經算不上任何威脅。
她端端正正的坐下來,雙手擱在膝上,語氣很平和。
“感謝各位一首以來的栽培和關照,我能順利晉升特級,多虧了……”
千草裝作乖巧的說著廢話,指尖則悄悄滲出血液,滲進地板的縫隙中,在黑暗中無聲蔓延,確保沒人會臨時逃跑。
屏風後的老頭子們還在懵逼,完全沒有察覺到腳下正在發生什麼。
確保沒人能離開後,千草抬起頭。
“說起來,最近有沒有高層失蹤?”她歪著頭,語氣依舊溫和。
屏風後面安靜了好一會兒,千草也不催,只是等著對方開口。
反正只要她想,己經能隨時弄死這幫傢伙,自然沒必要生無意義的氣。
終於,最左側的屏風後面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安:
“確實有幾位……最近失去了聯絡。我們也在調查這件事。”
屏風上投下的影子晃了一下,他們現在己經不敢對千草呼來喝去,甚至還有點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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