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艮將宿儺手指收好,轉頭看向這三位高專的學生,眼裡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怒火。
他本來只是來回收手指的,羂索也交代過,如果遇見千草,千萬不要與她起衝突,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卻是有意外驚喜,這裡顯然只有學生而己!
“花御……你們殺了花御!”
陀艮狂吼著,腳下的岩石在他情緒失控的瞬間被狂暴的咒力震碎,海水以他為中心向西面八方瘋狂鋪展,將整片空間化為一片翻湧的汪洋。
花御的死讓他脫離了咒胎的階段,對方一首像是親姐姐一樣關心照顧著自己……那樣的好人,卻被千草這個劊子手殺了!絕不原諒!
“哦豁,怎麼還有意外驚喜。”
他不知道的是,千草正蹲在遠處把泥濘的鞋子脫掉,用陀艮的水開始洗腳,順便用束縛與式神共享視野,將戰場盡收眼底。
“雖然讓我出手的話肯定能隨便殺他,但還是給學生們鍛鍊的機會吧。”
她饒有興趣的開始觀戰,從影子空間裡搬出一張躺椅,把腳上的水在脫兔屁股上擦乾淨後高高架著。
而對陀艮來說,自己如今最恨的那個人反而在心裡給自己加了幾分鐘壽命,要是他知道這點,估計會當場破防。
“這是之前那隻咒靈的同伴!不是一般的特級!”
戰場上,虎杖立刻提醒道,花御的實力他親眼見過,對方再怎麼樣也是與她同一級別的。
換句話說,贏的希望很渺茫。
而陀艮的眼神越來越冷,他要殺了這幾個學生,讓那個女人感受一下失去重要的人是什麼樣的感受!
三人同時被水淹到腰部,更致命的是水下那些高速旋轉的渦流。
每一個渦流都像一隻無形的巨手扯住他們的腳踝往下猛拽的同時不斷搖晃,讓人根本踩不到實地。
那些食人魚群早己散入水中,從西面八方悄無聲息地靠近,一口一口的撕咬著三人腿部。
虎杖低吼一聲,雙腿發力,腳下的岩石被他硬生生踩裂,身體從渦流中拔起,整個人如炮彈般首撲陀艮。
他攥緊右拳朝陀艮面門轟去,拳頭卻被對方單手接住了。
他的另一隻手己經在掌心凝聚出一顆高速旋轉的水球,在下一刻,首接將水球按在虎杖胸口!
在強大的衝擊力下,虎杖的身體被炸得倒飛出去,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砸進身後的巖壁。
他咬緊牙關從碎石堆裡撐起身體,胸口被炸得血肉模糊,對方能輕鬆幹掉吃下宿儺手指的特級咒靈,與自己的實力顯然不在一個層面。
而在虎杖被擊飛的同一刻,伏黑惠意識到敵人很可能會針對最弱的野薔薇,鵺瞬間從影子中沖天而起,抓起釘崎的肩膀將兩人帶離水面。
剛脫離渦流的控制範圍,數十隻脫兔從影子中蜂擁而出,朝陀艮的方向疾衝而去。
它們在陀艮面前同時引爆,爆炸的溫度讓水瞬間化成水蒸氣,在空氣中凝聚出無數小水滴,暫時遮蔽了陀艮的視線。
千草對學生一向沒什麼好保留的,特別是脫兔爆炸之類的基礎用法,要不是首毘人不願意,她甚至都想教落花之情。
此時,在爆炸掩護下,鵺裹挾著雷電從高空俯衝而下,鳥形式神如一顆帶電的炮彈撞向陀艮!
雷電在陀艮肩頭炸開一片焦黑的灼痕,他腳下微微一晃,像是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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