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宿儺那邊被解決了嗎?!”
伏黑惠從沒有在見到千草後感覺心情這麼好過。
“嗯,不光解決了,他還叫我媽媽呢,憂太和秤去找偽夏油了,暫時脫不開身。”
千草隨手握住甚爾砍來的刀刃,將其輕鬆捏成一團。
“順便一提,這位是你的親生父親,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這傢伙。”
她看向臉上此時己經寫滿難以置信的甚爾。
伏黑惠站在原地,微微有些發愣。
“怎麼會……他不是早就失蹤了嗎?”伏黑惠的語氣裡沒有喜悅,只有茫然“以那傢伙的性格,應該早就在哪家賭場裡醉死了才對。”
他對這個父親的好感極其有限,甚至還不如對千草的好感多。
“你……叫什麼名字?”
甚爾意識到了什麼,緊緊盯著伏黑惠。
“伏黑……”
“不是禪院啊,那就……”
“誒誒誒,幹嘛呢你。”
千草拽住了他那隻打算自殺的手,隨即發動無為轉變。
“我把這具身體原來的靈魂給徹底壓制住了,讓你的清醒時間能稍微多一點。”
她一眼就看出現在的伏黑甚爾狀態不對勁,結合她知道一個能降靈的詛咒師,情況己經很明顯了。
“惠,有什麼話就趁現在說吧,他現在是被降靈的狀態,本人己經在很多年前死了。”
伏黑惠深呼吸了兩輪,努力讓自己接受眼前的現實,張了張嘴,但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和他沒什麼好聊的。”
“那好,現在就由我來批判一下你父親吧。”
千草瞭然的點點頭,回身看向有點呆滯的伏黑甚爾,抬手就甩了他一個巴掌。
“十二年前拋下惠不管,殺了那麼多術師,為的就是拿錢去賭?你知道那些產生的特級咒靈給高專造成了多少麻煩嗎?!”
“咒術界怎樣與我何干?!那些御三家的術師死有餘辜!”
伏黑甚爾瞬間怒了,伸手試圖去掐對方的脖子,但卻被她輕鬆擋下,如今的千草雖然不剩多少咒力,但吊打個甚爾仍然綽綽有餘。
“那些術師和你沒關係,那惠也和你沒關係嗎?你有沒有想過被送到禪院家之後,他會是什麼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