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堂能怎麼辦?這麼多年來,跟趙永的利益牽扯太多,錢權交易,充當保護傘。
可以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不僅僅是自己,整個縣城副科級以上的官員除了紀委新來的那個書記,公安局的祁同偉和那個不討喜的李學軍,其他的都多多少少都跟趙永有關係。
紀委新來的那個書記是天庭空降,祁同偉是破格提拔,這二人的出現,上級的意思還不夠明顯?
想要平安落地,最好的選擇就是跟趙永做切割,並且切割的乾乾淨淨,最後跟組織坦白,或許能保住鐵飯碗。
不這麼幹的話,別說平安落地了,不去踩縫紉機都燒高香了。
高玉堂煩躁的在客廳走來走去,最後似乎下定某種決心,也不管媳婦到底是個什麼反應,轉身就離開了家門。
皇朝大酒店!
高玉堂手裡攥著一本存摺,將存摺拍在趙永的桌子上。
此時的趙永正眯著眼享受身後的美女按揉肩膀服務。
“高縣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高玉堂道:
“幹什麼?就這麼說吧,這是你這幾年給我的好處費,全都在這裡,我一分錢沒花。”
“並且每次你給我多少錢,我都有一個賬本,時間地點,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我明白了!”趙永輕輕的擺了擺手,將美女從身後推開,“你這是想跟我做切割是吧?”
高玉堂不敢跟趙永對視,但依然鼓起勇氣道:
“不錯,就是要跟你做最後的切割!”
“你的錢都在這裡,這麼多年你乾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一次都沒參與。”
“無非就是一些公權私用的問題,稍微運作一下,頂多也就是背上一個處分,反正我都是處長了,也不在乎那麼多了。”
啪啪啪...
趙永輕輕的拍了三下手,隨即站起身來,看都沒看一眼桌子上擺放的存摺。
“想法很美好,可惜啊,你覺得我會給你做切割的機會?”
“好好想一想,你那個上高中的女兒,你說哪天一不小心被拐賣到了東南亞。”
“嘖嘖,聽說那個地方的軍閥可是吃人不吐骨頭。”
“還有你那個愛的死去活來的媳婦,走在上班兒的路上一個不小心碰到個失控的泥頭車,這多可惜啊?”
趙永的話說的風輕雲淡,似乎這話在趙永的眼裡就像是微不足道的事兒一般。
人命,在趙永的眼裡,彷彿就是路邊的野草。
高玉堂頓時臉色漲得通紅,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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