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黑著臉,一把就拉過來林玥。
“這所謂父慈子孝,就你這尋死覓活的,這是一個當父親的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這裡是幹什麼的,不就是過來給那兩個不成器的東西求情。”
“但你看看現在的你,可有半分求人的樣子?”
“反了反了!”祁富貴順勢拿起來桌子上的甲胺磷。
林玥頓時被嚇得花容失色。
“不要!”
祁同偉冷著臉,一把拉住林玥。
“行,喝藥威脅我是吧?”祁同偉目光死死的盯著祁富貴,“別動不動就用你當父親的身份來威脅我。”
“用什麼人倫綱常,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這一套封建思想來脅迫我。”
“那些都是封建糟粕,現在是新時代,我更是人民的幹部,既然是人民的幹部,就要給大家做個表率。”
“其實剛才你跟林玥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
“雖然你是我的父親,但你要是乾的太過分,我不介意跟你斷絕關係。”
“並且我把你今天的話放給組織,組織的人非但都不會處置我,還會認為我做的對。”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我在面對親情的時候,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祁同偉的話,宛若驚雷,傳到祁富貴耳朵中的時候,祁富貴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跟炸開了似的。
攥著甲胺磷的手,是抬起來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就那樣尷尬的停在空中。
半晌後,狠狠的將甲胺磷的瓶子砸在桌子上,發出一聲砰的聲音。
祁富貴的心裡十分清楚,換成自己兒子,那個知恩圖報的祁同偉,哪裡用得著威脅?
然而這個祁同偉,不一樣了!
並且他的心裡更清楚,不管這個祁同偉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真的死在他家裡,那前途就徹底的完了。
不說別的,兒子毀了就算了,自己的命也交代在這裡。
本來自己就是過來嚇唬人的,真的喝藥?那不是在開玩笑嗎?
這麼好的生活,自己還沒活夠呢!
當然了,在祁富貴的眼裡,給侄子安置個工作,壓根就不是犯錯誤,而是鄰里間相互幫忙罷了。
可聽祁同偉的意思,這事兒似乎很嚴重?
人家別人家的縣長安置一個人,那不是輕輕鬆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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