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兩支小隊開拔,前往任務區域的最後一處據點做收尾工作。
說是據點,其實就是一片廢墟。幾棟樓歪歪扭扭地立著,外牆被燻得漆黑,有的地方還在冒煙。地上散落著碎石和瓦礫,偶爾能看見幾只被燒焦的烏鴉屍體,散發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古神教會在這裡設了個秘密據點,被兩支小隊端掉之後,就剩下這麼一片狼藉。
任務收尾是個細活。要確認敵人是否全部清剿乾淨,要搜尋有沒有遺留的資料和信物,要排查有沒有陷阱和暗哨,還要確認這片區域的神秘能量是否已經消散。這些活兒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麻煩,得一點一點地搜,一寸一寸地查。
大家分散開來,各自負責一片區域。
陸昭被分到了最裡面的一棟樓,跟雷焱一組。兩個人一前一後往裡走,腳下的碎石子咯吱作響,在空曠的樓道里迴盪著,有點瘮人。
我說雷哥,你說這地方以前是幹啥的。陸昭閒不住,邊走邊四處打量,看著像是個辦公樓,咋被古神教會佔了呢。
誰知道。雷焱漫不經心地說,手裡噼啪閃著電火花,古神教會那幫孫子,啥地方都能藏,廁所裡都能給你掏出個據點來。
陸昭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古神教會的人跟老鼠似的,哪兒都能鑽,防不勝防。
兩人逐層搜尋。一樓二樓都沒什麼發現,就是些破桌子爛椅子,落滿了灰。三樓倒是找到一些檔案,不過都被燒了大半,看不清內容。四樓是個空曠的大房間,地上畫著奇怪的符文,應該是搞什麼儀式用的,符文周圍還有一些暗紅色的汙漬,不知道是血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這地方,陰氣森森的。陸昭搓了搓胳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一個玩火的,還怕冷?雷焱撇了撇嘴。
不是冷,是瘮得慌。陸昭說,你想啊,一群黑袍人在這兒嘀嘀咕咕,念著聽不懂的咒語,召喚什麼域外古神,想想都起雞皮疙瘩。
雷焱沒接話,走到符文旁邊蹲下來,用手指沾了一點暗紅色的汙漬,搓了搓,又聞了聞,是血,但不是人血,應該是某種動物的。
動物的就好。陸昭鬆了口氣,用人血搞儀式,那也太變態了。
你以為古神教會幹的變態事還少?雷焱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這層沒啥有用的,去五樓看看。
兩人往五樓走。樓梯間的窗戶破了,風呼呼地灌進來,吹得灰塵滿天飛。陸昭眯著眼睛,用袖子擋著臉,心裡把古神教會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好好的一棟樓,被霍霍成這樣。
五樓是頂層,面積不大,就幾個房間。陸昭挨個推開看,都是空的,裡面的東西要麼被搬走了,要麼被燒了。走到最裡面那個房間的時候,他腳下踢到了什麼東西,發出噹啷一聲。
他低頭一看,是一塊金屬牌。
陸昭彎腰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那是一塊守夜人的標誌牌,已經破碎了,只剩下一半,上面的編號被磨損得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看出幾個數字的輪廓。他翻過來看背面,背面刻著一行小字,字跡有點歪歪扭扭的,像是用刀子刻上去的。
守護至黎明。
陸昭的動作頓住了。
他攥著那塊標誌牌碎片,手指微微用力,金屬邊緣硌得掌心生疼。五個字,刻得歪歪扭扭的,不知道是誰刻的,也不知道是哪個人的標誌牌。但這五個字,像錘子一樣砸在他心上,悶悶的。
守護至黎明。
守夜人的口號,刻在標誌牌的背面。白天的時候掛在胸前,別人看不見,只有自己知道。就像他們的職責,站在黑夜裡,守護著身後的黎明。沒人看見,沒人知道,但他們就在那裡。
陸昭想起了趙空城。
那個天生沒有禁墟的凡人,也戴著這樣一塊標誌牌吧。他站在鬼面王面前的時候,是不是也摸過胸口的這塊牌子,也想起過背面的這五個字。守護至黎明。他用自己的命,換來了一個黎明。
咋了?雷焱走過來,看見他站在那兒發呆,發現啥了?
。用沒,子牌破塊一,裡袋口了進塞,攥片碎牌誌標把昭陸。麼什沒
。了完搜樓這,吧撤就現發啥沒,行,問多沒,眼一他了看焱雷
。合匯人他其跟,樓了下人兩
。了走帶都的走帶能,了燒都的燒能把候時的退撤人的會教神古,西東的值價有麼什現發沒,多不差們他昭陸跟況,報彙來回續陸組小各。果結尋搜對核在正,間中墟廢在站萌思夏和野牧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