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散下來，披在肩膀上。
沒戴眼鏡。
“進來吧。”
聲音很輕。
林源換了拖鞋，走進去。
客廳乾淨整潔。
沙發上有兩個抱枕，茶几上擺著果盤。
電視關著。窗簾拉著。
“姜鵬呢？”
“他和同學一起玩，很晚才回家。”
姜依曼說完，意識到什麼，趕緊補了一句。
“我……我就是說一聲。沒別的意思。”
林源笑了笑。
“我知道。”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姜依曼拿出生物課本，翻開一頁。
“你說補生物，那我們從哪裡開始？”
林源看著她。
“從最基礎的開始。”
“人體構造。”
姜依曼的筆又掉了。
一個小時後。
兩人躺在床上。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檯燈開著，光線昏黃。
林源的校服掛在椅背上。姜依曼的家居服搭在床尾。
姜依曼側躺著，臉埋在枕頭裡。
頭髮散了一枕頭。
她喘了幾口氣，抬起頭看著林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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