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揹著包走出賭場。
陽光格外的刺眼。
他眯了眯眼睛，短暫適應了下從賭場走出來的光暗差。
巷子口有幾個蹲著抽菸的男人，看見他出來，目光齊刷刷落過來。
他腳步沒停，從他們面前走過去。
那些人也沒攔，只是目送他拐出巷口。
包裡沉甸甸的，他把籌碼換成了現金。
他在路邊站了會兒，掏出手機算了算。
還給虎哥五十萬。手裡還剩二百七十二萬。
數字在螢幕上跳了一下。
他看了兩秒，鎖屏。
夠給媽治病了。
他攔了輛計程車，報了家裡的地址。
路上車窗開著，風灌進來，吹得校服鼓起來。
他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回到家。
推開門，中藥味還在。
但沒以前那麼濃了。
林建國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刷手機。
聽見門響，脖子縮了一下，沒抬頭。
這幾天他安分了不少。沒賭。也沒出門。
臉上那幾塊青紫還沒退乾淨，嘴角的痂也還在。
林涵雨從廚房走出來。
“哥。”
“嗯。”
她看了一眼林源的表情，又看了一眼林建國，壓低聲音。
“明天虎哥就來要錢了。怎麼辦？”
林源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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