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往前站了一步。
下巴抬著。嘴角咧著。像是有了靠山，腰桿子都硬了三分。
他臉上那點淤青還沒消乾淨，但表情比上次硬氣多了。
他身旁的大哥比他高半個頭，胳膊上有紋身。虎口處一道舊疤，橫貫掌心。看著比瘦高個大了不止十歲。
“小子。那天我帶了六個人，被你打了個措手不及。”
“今天我大哥來了。帶了十幾個兄弟。”
他指了指身旁那個穿黑夾克的男人。
“今天非得打斷你的手腳不可。”
他說話的時候手指還在抖。不是冷，是興奮過頭的哆嗦。
他身後的十二三個人也跟著往前挪了挪。
有人抖了抖手裡的報紙卷，鋼管在裡面碰出噹啷一聲響。
巷子裡的回聲被牆擋著，來回撞了兩下。
瘦高個越說越來勁。
“你那天不是很能打嗎？”
“來。今天你打我看看。”
他往前走了一步。腳底踩到一塊碎石子，石子滾了兩圈，碰到牆根停住了。
“今天我大哥帶人過來，看你一個人能打幾個？”
他說完，回頭看了趙強一眼。
只不過他沒注意，此時他身旁的趙強正在首冒冷汗。
因為他是馬三的弟兄，前幾天被張九教訓了一頓，也瞭解到林源是他以及他大哥馬三惹不起的人。
他沒想到他只是幫小弟來教訓一下學生，竟然就遇到了林源。
早知道對方是林源，他肯定不敢冒頭啊！
這不是頂風作案嘛！
前幾天馬三還向張九保證，絕對不敢找柳小姐男朋友的麻煩。
今天自己就帶小弟，欺負到林源的頭上來了。
他現在是連打死瘦高個的心都有了。
那天在張九的地下室裡，張九把手機螢幕懟到他面前。
“這個人。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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