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蓉愣了一下。
她又轉頭看向女兒。
柳語然今晚穿著黑色長裙，臉上還帶著拍賣會結束後的紅意。
兩個人一起回來。
林源脖子上又多了這麼明顯的痕跡。
樊蓉臉上的笑一下濃了。
“語然，過來幫媽拿點水果。”
柳語然警惕地看著她。
“桌上不是有嗎？”
“廚房還有剛切好的。”
樊蓉拉著她往廚房走。
進門以後，她先往客廳看了一眼。
林源正在和柳鎮山說顧長嶽的事情。
柳啟弘也坐在旁邊認真聽。
樊蓉壓低聲音。
“可以啊！”
柳語然皺起眉。
“什麼可以？”
“還跟媽裝？”
樊蓉朝客廳方向抬了抬下巴。
“林源脖子上的印子。”
柳語然臉色當場變了。
“您也誤會了？”
“都帶回家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樊蓉笑著拍了拍她的胳膊。
“媽早就跟你說過，對自己喜歡的人，偶爾主動一點不丟人。”
“你總算有點長進。”
柳語然胸口那股委屈一下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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