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沿著指示牌往裡開，連續繞過兩排車輛，最後停在最裡面的角落。
附近只有幾輛蒙著灰塵的車，頭頂的燈壞了一盞，光線昏暗。牆邊的通風裝置低聲運轉，偶爾傳來電梯開門的提示音。
林源熄滅發動機。
車裡安靜下來。
姜依曼坐在副駕駛，手掌還放在膝蓋上。她剛才一路催著林源開進來，現在真到了地方，反倒緊張起來。
“你看我做什麼？”
“姜老師不是要幫我洩火嗎？”
“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你讓我開進地下停車場。”
“外面人太多，容易被別人看見。”
“所以我們來這裡說話？”
姜依曼迎上林源的目光，臉上的紅意越來越明顯。
“先說好，不能太久。”
“姜鵬還在等。”
林源解開安全帶，身體朝她靠近。
“你想要多久？”
“最多十分鐘。”
“十分鐘不夠。”
“那就十五分鐘。”
“姜老師還會討價還價了。”
林源伸手托住她的下巴。
姜依曼的呼吸輕了一瞬，手掌按在他胸口。
“你今天才開學。”
“剛開學怎麼了？”
“中午抱著辛月鈴，現在又來找我。”
“吃醋了？”
“她們兩個青春漂亮，天天跟你待在學校裡。我吃點醋怎麼了？”
姜依曼聲音發酸，指尖輕輕扯住林源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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