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毅撥出號碼，客廳裡很快響起等待接通的提示音。
林源站在幾步外，目光停在高毅手中的手機上。
電話響了七八聲。
高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一個月前，高毅凍結了高天陽的副卡和公司賬戶，也讓人收走了幾輛常用的車。
前兩天見兒子安分下來，他才把其中一張副卡解封，又讓司機送回一輛車。
誰知高天陽剛拿回花錢和出門的自由，轉頭便鬧出更大的事情。
就在電話即將自動結束通話時，聽筒裡傳來輕微的電流聲。
電話接通了。
“爸？”
高天陽身邊有風聲，偶爾還能聽見樹葉摩擦和腳踩碎石的動靜。
高毅轉頭看了一眼林源，拿著手機走到客廳窗邊，主動壓低聲音。
“你在哪裡？”
“外面有點事。”
高天陽回答得十分隨意。
“您找我做什麼？”
“我問你，你今天去了哪裡？”
“和幾個朋友出來玩。”
“什麼朋友？”
高天陽有些不耐煩。
“您關了我一個多月，副卡才剛解封。現在連我和誰見面都要管？”
高毅聽著兒子的語氣，額頭的青筋跳了幾下。
“高天陽，我再問一遍，你在哪裡？”
“建南嶺。”
“來這邊透透氣，順便見一位前輩。”
高毅抓住了話裡的重點。
“什麼前輩？”
“古武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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