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一聲輕響，磨砂玻璃門將視線徹底隔絕，緊接著裡面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辛月楓站在床邊，視線從浴室門移向林源，眉心微微蹙起。
她走過去，彎腰將扯得亂七八糟的被子扯平，指尖觸碰到床單上昨夜留下的些許褶皺，耳尖忍不住又開始發燙。
“你太慣著她了。”
辛月楓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怪林源，又像是在怪自己。
林源靠在床頭，目光順著她彎腰的動作，落在她被裙襬勾勒出的腰線上。
他語氣平穩，帶著幾分閒散。
“她這性格，不慣著也能自己順杆往上爬。你要是硬壓著，她反而能翻出更多花樣來。”
辛月楓動作一頓，首起身子。
她知道林源說得對。
從小到大，妹妹看著乖巧，其實骨子裡比誰都膽大。
昨天對自己說的時候，還說不敢開口，轉眼到了東門外，首接踮腳就親上去了。
“我只是怕她以後收不住心思，給你惹麻煩。”
辛月楓垂下眼簾，視線躲閃，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被角。
林源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稍稍一拽。
辛月楓順勢跌坐在床沿，被他攬住腰。
“有你在旁邊看著，她能惹什麼麻煩？”
林源的手掌貼在她的側腰，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滲進去。
辛月楓呼吸微微一滯，喉嚨莫名有些發緊。
她試圖推開他一點，卻沒捨得真用力，只是低聲嘟囔：“我哪管得住她。昨晚……昨晚我都管不住自己。”
說到最後半句，她的聲音己經細若遊絲，臉頰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林源沒再逗她，鬆開手站起身。
“去把衣服換了，等她出來我們就回學校。”
二十分鐘後，浴室的水聲停了。
門被推開，辛月鈴帶著一身水汽走了出來。
她拿毛巾胡亂擦著短髮，原本帶著幾分疲態的眼底此刻亮晶晶的。
“源哥！你剛才弄的那個靈力太神奇了！”
辛月鈴三兩步湊到林源面前，甚至原地蹦了一下，大腿的酸脹感竟然真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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