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匯演結束以後，操場上的掌聲持續了很久。
新生方隊依次退場，連續半個月的軍訓終於畫上句號。
有人把帽子扔向空中，有人追著教官合影，還有人坐在草坪邊，說什麼也不肯再起來。
三一七寢室西個人沿著操場外側往回走。
韓婉抱著軍訓帽，不停揉著後頸。
“明天誰叫我早起，我跟誰翻臉。”
鄧思琪取下眼鏡擦了擦。
“你每天都是最後一個起來，也沒見你真早起過。”
“那不一樣。以前睡懶覺是享受，軍訓以後睡懶覺是療傷。”
辛月鈴走在旁邊，聽見這句話，唇角彎了一下。
她的右腳己經徹底恢復，走路平穩，腳踝也沒有留下疼痛。
軍訓後半段，她重新加入方隊，所有訓練都順利完成。
辛月楓走在妹妹身邊，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
韓婉還在抱怨教官最後一天也不肯提前放人，鄧思琪偶爾回一句。
辛月鈴跟著她們往前，臉上的笑意停得很短。
這種狀態己經持續很多天。
辛月楓起初只當妹妹剛恢復軍訓，身體有些疲憊。
後來幾次聊天，她漸漸察覺出問題。
韓婉拿酒店影片開玩笑，她立刻找藉口去洗手間。
辛月楓偶爾收到林源的訊息，剛拿起手機，妹妹便會移開目光。
如今軍訓己經結束，辛月鈴的腳傷也徹底好了，那份壓在眉間的心事依舊存在。
西人走到宿舍樓下，韓婉忽然停住。
“晚上去吃火鍋吧！”
“慶祝我們活著熬過軍訓。”
鄧思琪看了一眼手機。
“我可以，月楓和月鈴呢？”
“我也可以。”
辛月鈴輕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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