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膝蓋骨碎裂的聲音在密閉空間裡格外清晰。
毒蜂的慘叫聲變了調，整個人在地上弓成一隻蝦，額頭上的冷汗混著眼淚糊了滿臉。
“我再問一次。”
林源蹲下身，語氣平淡至極。
“誰派你來的，來了幾個人，什麼實力，住在哪裡。”
毒蜂疼得渾身痙攣，卻突然嘴巴緊閉，牙關用力，想要咬碎藏在槽牙裡的毒囊自盡。
然而他的下巴剛合攏一半，一隻手己經精準地卡住了他的下頜關節，力道沉重難撼。
“想死？”
林源歪了歪頭，語氣裡多了幾分玩味。
“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
他的拇指稍稍用力，毒蜂的下頜關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整個下巴被卸開，嘴巴大張著再也合不上。
毒蜂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眼中的決絕迅速被純粹的恐懼取代。
他從來不怕死，但他怕痛。更可怕的是，眼前這個年輕人折磨人的手法，比司馬家密室裡那些用了幾十年的老刑具還要精準。
林源將他的下巴復位，隨手點了他胸口兩處穴道，封住了他咬舌和撞牆的可能。
“現在，重新選一次。”
十五分鐘後。
林源站在毒蜂殘破不堪的身體旁，神色平靜地消化著剛得到的全部情報。
司馬崇，宗師中期。
雷震，宗師中期。
外加司馬衡，內勁大成巔峰。
三個人，今晚收網。目標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還有更關鍵的一條：司馬衡己經查到了他的家庭資訊。母親蘇紅梅和妹妹林涵雨住在藍豪別墅區的地址，就在那份調查資料的第三頁上。
林源的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徹底冷了下去。
地上的毒蜂己經奄奄一息，用僅剩的力氣發出微弱的聲音：“我……都說了……求你……給個痛快……”
林源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沒有任何波瀾。
他的腳抬起，又落下。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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