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晉西北的臉都要讓你給丟盡了!”
“滾!給老子滾!”
“往後,不要說是老子的兵!”
罵完還是不解氣,一腳把張大民踢趴下,趙剛坐上吉普車,頭也不回的去了南鑼鼓巷95號院。
也就是《禽滿》世界裡面的那個西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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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西合院,天色已經快要黑了。
上工的工人、上學的孩子,陸陸續續的走了回來,一時間,打招呼的,寒暄的,聊天的,談論國家大事的,嚯,這個熱鬧啊。
“我說,傻柱,你這廚藝到底行不行啊?今兒食堂那菜,可算不上好吃!”
“我能有啥招?蘿蔔全都是糠心的,換誰來都不行!”
“就是!這青黃不接的,春荒菜乏,有口吃的就不錯了!爺們,這事兒還真不賴人傻柱。”
“那我賴誰?賴印度佬?要不是印度佬天天鬧騰,說不定今兒還能喝口雞蛋湯!”
“哈哈哈!說的對!等哪天把印度佬也給揍了,咱就有口好的吃了!”
“你說說也是,咱國家的事兒,那個麥克馬洪算哪根蔥啊?還敢指手畫腳?”
“屁!別說麥克馬洪了,就是美國佬又能怎麼著?照樣給揍的滿地找牙!”
“要我說當初咱就不該談判!咱就該打過三八線去!你聽聽,三八,三八,這都三八了,能有個好?”
“哎?許大茂,你這是看不起婦女同志啊!你這放映員也算是幹宣傳的吧,你這覺悟可不行!”
“我說三八怎麼了?哪哪都有你!還老師呢!三八三八三八!你三大爺有個三,合著帶三的都不能說?昨兒個給你三頭蒜你怎麼說?”
“你!”閻埠貴不敢搭茬了,生怕許大茂跟他要蒜,這三頭蒜可是幫著抬腳踏車賺的,夠一家人吃半個月呢。
閻埠貴啞火了,易中海不高興了。
“許大茂,你怎麼說話呢?拋開事實不談,三大爺是你的長輩,尊老愛幼可是咱院裡的傳統美德!”
許大茂撇了撇嘴,正想著怎麼回話呢,婁曉娥從門口走了進來。
“娥子,不在家好好待著,瞎跑啥呢你?”
還沒等婁曉娥回話,閻埠貴蹭的跑了過去,兩條細腿緊著倒騰。
為啥?
婁曉娥手裡提溜著一小捆韭菜!
這可是春天裡的頭茬韭菜!
稀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