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抹了一把眼淚,唉,家裡廠裡一堆破爛事兒,跟誰也不能說,姓楊的那小子就一追著要糖吃的小屁孩兒,除了添堵啥用沒有。
唉,於海棠看了眼何雨柱,還是傻柱好啊,貼心,暖和,剛哭了一場,心裡真舒坦。
看著何雨柱一個勁兒往自己碗裡夾紅腸,連忙站起來,從燙酒的大茶缸子裡拿起酒壺,慢慢的給何雨柱倒滿酒盅,又給自己倒滿。
這時候何雨柱還在繼續夾菜,一邊夾一邊說。
“這俄,俄……這紅腸稀罕,平常買不到,你喜歡吃多吃點,我那還有兩根兒,沒切,走的時候給你帶上。”
“哥,你真好……”
“呵呵,你是我老妹兒,哥不對你好對誰好?別整那沒用的,把眼淚收起來,老妹兒你說你一片真心對我,哥還不能一片真心對你?”
“嗯,哥,這杯我敬你。”
“來,走一個。嘶~~,吃口菜壓壓……老妹兒我跟你說,哥說的這事兒是真心為你好……”
“嗯,我聽著。”
“你知道那人為啥有紅腸不?都是播音員,他能幹成,老妹你指定能幹成。”
“他幹啥了?”
“幹啥?寫文章,寫的那文章都上報紙了,一張報紙稿費一百多。”
“一百多!”
於海棠一聽,激動的抓著何雨柱的右手,抓的何雨柱手疼。何雨柱的左手在桌子底下使勁兒的捏自己的大腿,捏的大腿生疼!——完蛋了,調兒起高了!早知道該少說點兒。
心裡著急,可面上不顯,何雨柱繼續忽悠,不是,繼續勸說。
“不光有稿費,廠裡還有獎勵呢!稿費一百,廠裡也獎勵一百!還有些珍貴的票啊券啊武的,要不人家能買到紅腸?”
“可,可是,可是我,我寫的稿子,俺們科長都不惜的看。”
“你看,我這不是給你送辦法來了嗎,老妹兒的事兒就是哥的事兒,對不對?他能上報紙,是人家有絕招,他去那個車間,啊,工作一線,去抓風。”
“哥,那叫採風。”
“對,採風。採來的東西都是新鮮的,那傢伙,寫出還能不上報紙?”
“可,咱廠裡也沒啥新鮮事兒啊。”
“哪能沒有啊,你得用心,這不秦淮茹暈車間裡了嘛……”
“哥!這個可以採!”
“老皇曆了!新鮮的得現採,這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也不新鮮了也。你看,這不軋鋼廠給捐款了嘛,秦淮茹沒要嘛不是……”
“哥,這個好!這個沒過時!”
“不是,老妹啊,你能不能等哥把話說完?我跟你說我這可是獨家機密!也就老妹你,換個人都不可能。”
“嗯,哥你說,我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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