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於海棠看見姐姐於莉闖進來,嚇了一大跳,剛剛可是跟何雨柱又摟又抱的,不會被發現了吧?
後來,於莉舉著掃帚疙瘩追著何雨柱圍著桌子跑,於海棠趕緊跑一遍躲起來,看著於莉追著何雨柱罵人,看著看著,於海棠笑的肚子疼——哎吆吆,太搞笑了。
於莉罵何雨柱,順口說了於海棠一句,一回頭,看見於海棠捂著嘴傻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哎吆我的傻妹妹吆,您你你,你個沒心沒肺的,你還有臉笑?”
“沒有!姐,我沒笑,我就是看你喝酒太猛了……姐,姐,你別生氣,我真沒笑。”
於莉氣的肝兒疼!她這妹妹,說好聽點,開朗、活潑,說難聽點的,不知輕重,說到底,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傻大妞。於莉恨鐵不成鋼的指著於海棠。
“你傻不傻啊你!大半夜的跑男人屋裡頭!你,你,你還要不要臉?”
“哎?姐,什麼嘛跑男人屋裡頭?我臉……我臉怎麼了我就?”
“你還有臉說,別看你在廠里人五人六的,你才畢業幾天?啊,男人那花花腸子你看的清楚嗎你?”
“姐,別老是男人男人的,我姐夫你看清了?說是有工作,還不是個臨時工?一個月18塊,夠幹啥的?”
“你別跟我說他!說你呢!說你一句你給我三句!說!為啥跟傻柱喝酒?還手拉著手?”
“哎~~姐,不是,我這,我剛才跟我哥商量工作呢。”
“商量工作?還還還,還你哥!唉吆喂,什麼工作非得大晚上商量?商量工作要手拉著手?商量工作要喝酒?”於莉壓低了聲音,“這要是給楊為民看見了,你怎麼交代?”
“喝酒怎麼了?”不提楊為民還好,一提楊為民,於海棠首接三兩步走到桌子跟前,拉過凳子坐下,拿起酒杯,“哥,給我倒酒。”
“哎。”何雨柱低眉耷眼的趕緊給於海棠倒滿,抱著酒壺躲一邊。
於海棠滿不在乎的喝了一大口,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紅腸,“姐你少跟我提他,楊為民這個人我算是看透了,明天就跟他分手。”
“分手?”於莉氣的端起酒杯一口喝光,楊為民多好啊,這就要鬧分手?
——楊為民隔三差五的就來老於家,忙前忙後不說,吃的東西可沒少給,於莉也跟著沾光啊,哪個月不能拿回來三五斤棒子麵?
那可是棒子麵,比混合面好吃多了,她跟閻解成兩個人,晚上餓了,偷偷的熬一碗麵糊糊,能吃一個月呢。
這麼好的一個“妹夫”,傻柱能比的了?
傻柱有啥啊?
不就是紅燒肉嗎?不就是大雞腿嗎?不就是紅腸嗎?
哎?好像,貌似,比棒子麵好吃啊。
.
於莉看看紅腸、紅燒肉、大雞腿兒,看看於海棠,二兩高度酒下肚,嘴裡可就把不住門了,妹妹也不叫了,首接喊外號。
“大葉棠,別跟我說分手,你說說你倆分手幾回了?哪一回兒,真的分了?”
“哎!大鴨梨!你要這麼說我可不樂意了!哪一回分手,不是你攔著?還有咱爸咱媽?你說我談一物件,有你們啥事兒啊?”
“我們要是不攔著,你就幹傻事兒了!大葉棠,從小我就說你,你得多長几個心眼,別看傻柱又是酒又是肉的,你呀,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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