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姐妹倆，可真能喝！
之前於海棠喝了有小半斤兒，於莉自己也喝了二兩，現在，姐倆湊一塊兒？嘿！一會兒一碰杯，一會兒一碰杯，不大一會兒，第二瓶牛欄山，全都倒進酒壺裡溫著了。
得，再開第三瓶吧。
桌上的菜，紅燒肉沒了，小雞燉蘑菇，那根被啃了兩口的大雞腿兒，於莉連著雞骨頭嚼吧嚼吧吃了，一大盤的紅腸，就剩下三西片了！
於莉夾了一顆花生米，扔嘴裡，筷子敲著空盤子，扭頭瞪何雨柱。
“傻柱，菜呢？頭回兒請客，就給姐吃這個？花生米，鹹菜條？”
何雨柱哭喪著臉，花生米？鹹菜條？您虧心不虧心啊！
“於姐，不不不，姑奶奶，今兒真的不早了，要不咱先這樣？改天，改天我做一大桌兒，成嗎？”
“不成！呸！你個傻柱子，又想攆姐走？我走了你倆好拉手？”
“嘿！這茬不過去了嗎己經？得，我這就剩一碗豬油渣了，豬油渣拌飯，成不成？”
“成，湊活上吧，麻溜的！”
何雨柱一抖樓手，得，我成一跑堂的了我，這誰家啊這是？
不大一會兒，一大碗的豬油渣，兩大碗的白米飯，就端上桌了。
哎呀呀，豬油渣啊，一大碗！
哎呀呀，白米飯啊，兩大碗！
於莉嘴上嫌棄，肚子裡早就饞的不行了。天天在老閻家鹹菜疙瘩就窩頭，哪裡見過什麼油水啊，剛剛那大雞腿、紅燒肉，好吃是真好吃，量太少了。
於海棠也沒好到哪兒去。雖然有楊為民送好吃的，但絕大多數還是吃食堂，就食堂那伙食，油水真的不多。
再說了，這可是豬油渣啊，有一種家的感覺，母親的味道。小時候家裡煉豬油，媽媽偷偷的塞一塊熱乎乎、油乎乎、一咬嘎嘣脆的豬油渣，哎呀呀，那個香啊，能記一輩子。
於莉想想以前，再看看現在——摳搜的閻家一家子，什麼東西都要算計。
以前雖然也苦，但回想起來，全都是甜。
於海棠想想以前，再看看現在——廠裡家裡一大堆的煩心事兒，全都因為楊為民，比過來比過去，還是傻哥好啊。
何雨柱有點傻眼，不是，你這，你說就一碗豬油渣至於嗎你倆？好吃的大魚大肉，空間裡面一大堆呢，要不是說不清楚來路，我至於拿豬油渣出來嗎我？
——你看看，你看看，這倆姐妹，看咱的眼神都不對了。
不僅僅是眼神不對，待遇還蹭蹭蹭的提高了一大截——
“傻柱，傻站著幹啥，來，坐下。”於莉說的那個溫柔啊，何雨柱嚇了一跳，還沒等掉下來呢，於海棠又甜甜的開口了。
“哥，來，坐我邊兒，咱倆挨著……”
“不行，你倆別挨著，我得把你倆隔開，傻柱，來，你坐我這邊。”
“哎，大鴨梨，憑啥哥不挨著我挨著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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