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號角響起，第一排穩住，誰先亂，誰身後的人就先死。”
蕭沉話音落下，舊羊道上的騎兵己經衝過坡脊，三十餘匹戰馬排成兩列，前排舉弓，後排握刀，首奔村口缺口。
“弓手別動，等他們進排水溝。”
韓鋒抬著手，第一排民兵伏在土牆後，握弓的人呼吸發乾，箭桿也跟著晃。
“韓校尉，他們要進來了，還不放箭嗎？”
“你現在射，箭落在馬前，給他們撓癢都嫌輕。”
“可他們己經到枯樹了。”
“再等。”
顧蘭芝站在矮坑後，目光從前排戰馬移到後方騎兵。
“羅七，盯住領頭的人，別碰他的馬。”
“王妃想留活口？”
“他腰間掛著號角，留著問路。”
“明白。”
北狄騎兵衝到半修好的排水溝前，前排兩匹馬躍過淺溝，第三匹剛抬起前蹄，溝沿便被馬蹄踩塌。
戰馬栽進溝底，騎手從馬背上甩了出去，後面的馬來不及停，接連撞上前排。
“放箭！”
韓鋒的手落下，十幾支箭從土牆後飛出，新鐵箭頭穿進皮甲，三名北狄騎手翻下馬背。
年輕民兵盯著自己射中的那個人，手還搭在弓弦上。
“韓校尉，我射中了，我真射中了。”
“別看人，換箭，左邊還有騎兵。”
“箭尾三十七，我射出去還能找回來嗎？”
“先把命留下，打完自己去撿。”
羅七的第二支箭越過亂馬，扎進北狄小頭目的肩甲。
那人扯住韁繩，舉刀往側面一指，剩下的騎兵隨即分開，十餘騎繞向劉虎服勞役的西段土牆。
石猛扛著沙袋趕來，剛要過去，蕭沉己經舉起手中紅旗。
“一短兩長，韓鋒守正面，趙魁帶十人去西段，石猛不動。”
石猛腳步收住。
“王爺，西段都是勞役，劉虎那夥人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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