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反胃。
我一腳將他踹開。
“夫妻一場?”
我指著地上那堆碎片。
“你縱容這個撈女摔碎我母親的遺物時,怎麼沒想過夫妻一場?你拿我母親的救命錢給她買千萬鑽戒時,怎麼沒想過夫妻一場?”
我撿起《專利無償轉讓協議》,撕得粉碎。
宋黎黎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傅硯洲。
“傅哥!你幹嘛給她下跪?她就是個神經病啊!你快起來!”
她衝過來想拉傅硯洲,卻被傅硯洲反手一巴掌扇倒在地。
“賤人!都是你這個賤人惹的禍!”
傅硯洲雙眼通紅。
“要不是你非要去招惹她,事情怎麼會鬧到這個地步!”
宋黎黎捂著腫脹的臉頰,被打懵了。
我看著他們狗咬狗的滑稽場面,用溼巾擦了擦剛剛打過的手。
“別急著打。”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宋黎黎。
“我這個人有強迫症。你剛才只捱了左邊一巴掌,不對稱。”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在宋黎黎驚恐的目光中,我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扇在了她的右臉上。
“啪!”
宋黎黎慘叫一聲,嘴角瞬間溢位了鮮血。
“現在,對稱了。”
我跨過地上的狼藉,推開大門。
夜風吹進來,帶著深秋的寒意,卻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傅硯洲,好好享受你最後的狂歡吧。”
“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你的報應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