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情迷的時候,他腦海中總是被不同的念頭牽扯著,又想把寧韞牢牢禁錮在身邊,一刻不離,又忽然生出些更陰鷙的想法,若是寧韞從前和他不相識……他給寧韞賜婚又反悔。
說不定,真的要強把她奪來,囚蔽起來,不讓旁人見到她。
這都怪寧韞,妖媚著他,總讓他遐想些禽獸不如的事。
“父皇捨得嗎?”
他笑了笑,搖頭說自然是不捨得,就這一句話,也把寧韞聽得高興了。
“若不是因為徐禛受傷回了定州,朕其實想和你同住一處。”
“寧王殿下?”
元昭帝撫著寧韞下巴,柔聲道:“是,他雖不在行宮,可是在定州也有府邸,自宮宴那日算來,朕已經有月餘不見他,他若要見朕,朕也不能一味推辭,到時候你難免要同他說上話。”
原本親暱的好好的,他自己偏要提起來徐禛,提起來也就罷了,忽然就板起臉來冷了眉目。
“便是他要見你,也只能當著朕的面,韞兒記住了嗎?”
寧韞就喜歡他這樣霸道,抿了抿唇道:“韞兒記不住……本就不打算和寧王殿下說話,記住這個做什麼?”
她才不傻呢,誰知道是不是陛下又試探她,看她是惦記徐禛還是心疼徐禛呢,她可不再吃虧了。
元昭帝說寧韞就是不折不扣的小妖精,抓起她的小手輕撫,挲按她手背上的小窩,一副不忍釋手的樣子。
“父皇要告訴寧王殿下您和韞兒的事了嗎?”
他不以為意:“為什麼告訴他,他是天子還是朕是,朕是他的父皇,朕寵愛韞兒,知會他做什麼?”
寧韞哼了一聲,抓著他的手玩他的玉扳指。
美人帳自是英雄冢,元昭帝發覺自己這些時日來一靠近寧韞就有些情難自禁,也不知她究竟是不是故意的,才聽他說了幾句話,忽然就發出甜碎碎哼叫起來,要他抱,還不能只是靠在他懷裡,必然是要手腳並用賴在他懷裡才行。
“韞兒好想父皇呀。”
想他,雖然這幾日兩人幾乎是寸步不離,雖然她昨夜還纏著陛下不知足地取榨,還是能面不見紅地說想他。
左右到了定州,就不能這樣放肆了,元昭帝也乾脆就大放情懷,寧韞想要,也就給了。
不過這是最後一次在馬車上這樣了,這裡畢竟不是行周公之禮的地方,今後不會了。
等到他該離開寧韞的時候,才覺得分離是這樣困難,被她纏裹著,難捨難分。
寧韞嬌聲道:“唔,韞兒冷,父皇抱著韞兒才行。”
元昭帝抱著寧韞翻了身,任她壓伏在他胸前,愛撫著她的後頸。
“小毒婦,就會整日纏著朕,這幾日就饒了你”
寧韞被罵惱了,掙扎著要從他父皇懷裡爬起來,自然是被他單手製住了腰不能動彈。
他沒和寧韞解釋為何這樣說她,寧韞便也只當是同父皇爹爹一樣,是床笫之間的情趣罷了。
寧韞瞧著他眸色濃釅,沉溺柔情之中的樣子,忽然使壞晃了晃腰,媚眼如絲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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